貝清歡:“……”
好了,不用問了。
跟那個從未謀面的葛壯爭母愛,又贏了一局。
挺好。
還幾乎要死亡的母子情,現在又多了一成復活可能。
貝清歡緩緩地說:“孟阿姨,我自始至終沒想過要去幫您買珍珠項鏈,因為我知道,景霄是最好的,我不會輸。”
電話另一端,傳來重重的嘆氣聲,然后隔了一陣,孟染枝沒頭沒腦的說一句:“沒有了爹媽的孩子,怪可憐的。”
貝清歡真不愛聽,當場就懟:“有爹媽但爹媽不愛的孩子,更可憐。但是算了,以后我再也不會說這些了,孟阿姨,我會做好您交代的事情,如果有什么問題我再打電話問您吧。”
貝清歡先一步掛掉了電話。
挺開心的。
竟然還有突然能賺三百來塊錢的好事。
貝清歡覺得找一件服裝廠問問,有沒有多余的布,要是能買到多余布,那二十塊的成本又可以下降一點。
說做就做,中午陳鵬年和張進來替班,貝清歡就討好的給兩人倒茶,然后問張進:“認識什么服裝廠的頭兒嗎?”
張進看傻子似的看貝清歡:“3508不算?你的景代表不算?”
“算,但是不能找這個廠,也不能找景霄。我是要買一些便宜的布,景霄是軍代表,要避嫌,不能把布賣給我。”
張進撓頭,最后他拖著一條瘸腿,鄙夷的瞪貝清歡:“你這醫生當得一天天不務正業,一會兒畫畫一會兒買布,得了,我明天帶你去家匯區的服裝廠問問。”
貝清歡亦步亦趨地跟著他:“能今天下午就去嗎?”
“能把自行車借我騎一天嗎?”
“行。”
“那下午去。”
出借一天自行車帶來的結果是,帶回了半匹不需要布票的紅色混紡毛呢布料。
如果以后需要,那邊還有十二匹。
貝清歡看著這些料子,腦子里就有了想法,當即畫出了效果圖。
下午三點的時候,貝清歡想趁著還有一定時間,跑到郵局去寄布料包裹。
卻在填包裹單的時候,聽見郵局里面的工作人員在議論。
“……報公安局沒有呀?”
“肯定報呀,但是大晚上的,小弄堂里,誰知道是誰打的。”
“這劉舫也不行啊,看著人高馬大,竟然被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?”
“話不是這么說的,你要是被套了麻袋,你還能還手?站著說話不腰疼。”
貝清歡一聽見議論劉舫,連忙加入了議論:“同志,你們說的劉舫,是咱郵局的劉舫?返城知青劉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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