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清歡的話音一落,沈鵬程的妻子,好像是叫什么燕飛的,大概是生氣丈夫把自行車給姘頭,當即先沈鵬程一步開了口:“是沈鵬程偷的,我作證!”
沈鵬程急了,也顧不得臉上的傷了,壓著聲音哄老婆:“你胡說什么,你想干什么!”
武科長則一把推開被孟染枝耳光扇懵的女人:“都給我走開,搜一下不就完了,要是真的有自行車,那就帶走!”
到底男人力氣大,那個叫唐鳳蓮的女人被他撞開后,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而武科長進去之后,不是喊貝清歡,而是喊孟染枝:“那個,景代表的媽媽是吧,您進來,進來看看,有沒有你兒媳婦的自行車?”
嘿!這武科長還會來這招?
也算是會來事了。
孟染枝非常有派頭,大搖大擺的進去了,向貝清歡招招手:“快來看,是不是這輛?”
貝清歡連忙擠進去,自行車藏在廚房里,因為廚房小,露出來一個車輪。
貝清歡走過去把它提溜出來,當著武科長的面,掏出鑰匙插進鎖眼。
心里有些忐忑,這些車長得都一樣,不知道是不是哩!
但是很脆的“咔噠”一聲,鎖開了。
貝清歡的心也落回胸腔里。
這樣,貝清歡對看熱鬧的眾人說話超大聲:“都看見了吧,我用我的鑰匙開的鎖,這就是我的自行車,沈鵬程還說不是,要不要臉!”
武科長一把揪住沈鵬程:“沈主任,你好歹也是個車間主任,怎么好意思偷自行車的啊?這個事情,我是一定要上報廠辦的,走,我們一起去保衛科!”
沈鵬程掙扎起來,還靠在人家里的墻上,扎了馬步死后不肯走:
“武科長你聽我說,我不是故意偷的,我是拿錯了,我一回來,看見自行車棚停著我的車,我以為是我老婆不聽勸,又把自行車停在樓下,我就扛上去了,對不住,老婆你說話啊,你幫我說話啊!”
那個什么燕飛雙手抱胸冷嗤:
“我呸!我幫你說話?我為什么要幫你說話,你買了個自行車不得了了,我求了你一晚上,你才肯給我騎一騎,然后你以為我停在車棚,自己從車棚扛了一輛車上來。
我第一時間跟你說了,我們自己的在家,你就是不肯去還,還說得好聽,給我騎。我都說了不要了,你可好,轉頭就給你姘頭送上門!你這種人,我看透你了,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,我要跟你離婚!”
沈鵬程一見妻子給他沒臉,非但不收斂,反而繼續怪起妻子來,試圖把罪責推到別人身上:
“施燕飛你有沒有良心,要不是你跟我說過,讓我把自行車放在車棚,我怎么會誤會這個車是我的,之前老句來找,我本來想還的,是你說這車沒有鋼印,只要我們不認就沒人知道,現在出事了,你倒把事情都推我身上,要說起來,這車偷了,也有你的份!”
好嘛,這夫妻兩個互相攀咬了起來。
貝清歡走過去和武科長說話:
“武科長,他們要相互攀咬成啥樣我不管了,我答應句爺爺,既然找到了,我不報公安局了,要不然說出去是丟我們3508廠的臉,才出了個偷金條的梅素琴,又出這些偷自行車的,我們3508廠是賊窩嗎?是不是?但我退讓了,廠里就得嚴肅處理這個事,不然我不會罷休的。”
孟染枝也走過來:“就是就是,這什么軍工廠啊,竟然出偷東西的事,還是個車間主任,我回頭得和景霄好好說說,偷東西的都抓起來。”
武科長看在景霄的面子上,都是要客客氣氣的,況且確實是出了偷車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