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清歡也知道,一旦句爺爺把小時候往廁所扔磚頭這種事扯出來,那他也是真的生氣了。
畢竟,那次扔磚頭事件,直接導致屎濺了三個廠領導的屁股,間接導致句爺爺被批判了三天。
而句爺爺沒有把貝清歡供出來。
貝清歡立刻一凜:“這么說,你不知道我的自行車不見了?”
句爺爺一愣:“你的自行車不見了?不可能吧,十分鐘前我還看見的!”
句爺爺說著就往自行車棚去。
往貝清歡放自行車的位置一看一后,句爺爺手指頭慌張地點了起來:“那那那,那就是你媽幫你挪了位置?”
他比貝清歡慌得早。
貝清歡還不認為被偷了,只是不知道怎么不見了:“應該不可能。我又沒給她鑰匙,她也只會推不會騎,平白地挪位置干什么?”
句爺爺指著她們家的方向:“你上去問一問不就行啦?”
貝清歡蹬蹬蹬上樓。
廚房里,宴桂芳正在炸魚排,臉上紅撲撲的,看見貝清歡進來還想生氣:“不是說你早回來幫我的,怎么現在才回來,快去做幾個小菜。”
貝清歡:“媽,你又動過我的自行車嗎?”
宴桂芳光顧著油鍋,頭都沒轉:“沒有啊。”
“那完了,自行車不見了。”
“什么?”這下宴桂芳油鍋都顧不上了,馬上走出來問:“你別嚇我,那么貴的東西,真不見了?”
貝清歡深呼吸:“從四點十五分我到樓下之后,到目前來說,我沒看見我的車。但是媽你別慌,咱是軍工廠,雖然不是那種需要保密的軍工廠,但好歹也有人看的,應該不會有人偷,你先做飯,我跟景霄媽媽說了,六點去接她,我現在先去找自行車。”
“哎呀真是,早知道應該搬到樓上來的,這可怎么辦呢。”
“媽不說了,我先去找找,我讓景霄來一起找。”
貝清歡一陣風的往樓下去,心里其實慌得要死。
奶奶的,新自行車一天沒騎過竟然不見了,真是氣死人。
樓下,句爺爺還守在她家樓梯口:“怎么說?”
“我媽沒動過。”
句爺爺臉色都變了:“那是真偷了?”
貝清歡這時候反而安慰起了小老頭:“應該是被偷了,但是句爺爺,我不會怪你,之前說怪你都是開玩笑,這么大個家屬院,你確實不可能守著我一輛自行車,這樣,我們先找一找,要是一個小時內找不到,那我就報公安局。”
“行。”
句爺爺和貝清歡分了工,先搜尋了整個家屬院的自行車棚。
半個小時后兩人碰頭,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失望。
句爺爺:“你站在這兒歇一歇,我去問問小周和小平。”
小周和小平是指兩個守衛。
貝清歡忐忑地等著,一會兒句爺爺回來了,緊皺著眉頭說:
“多發,麻煩了,小周和小平都說,沒特別留意自行車。不過這個時間,基本上都是進來,騎著自行車出去,基本沒有,他們也沒有看見誰騎著全新的車子出去。你說會不會有人偷了你的車,扛到樓上去藏起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