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清歡抿了抿自己的唇,忽然伸手抱住景霄脖子,踮起腳,觸上了他的唇。
男人的唇微涼,軟軟的,蠶豆豆腐似的微彈。
男人不煙不酒,氣息很好聞,是一股淡淡的松香味。
碰觸的瞬間,無處不美好啊。
克制著停了三秒,貝清歡放開他,笑盈盈的:“至少是這樣才算。”
“哦,知道了,那,輪到我試試。”
男人彎唇笑,忽然伸出大手托住了貝清歡的后腦,俯身下來,緊緊地吮住了她的唇,再輕輕地碾轉著,可比貝清歡做的大膽有力多了。
貝清歡腦子里一陣暈眩,身體發軟,四周的一切都像不再存在似的,只聽見自己的心咚咚咚亂跳。
她終于意識到,自己上當了。
男人哪里不會,他會得狠了好嗎!
貝清歡伸手捶在他結實的胸口:“你故意的!”
景霄不舍的放開了她,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,輕笑:“怕你不喜歡我,也因為我太喜歡你。清歡,所以,總要你愿意才好。”
貝清歡覺得不但身體是軟的,心也軟成了一灘水。
她低低地說:“沒有不喜歡你。”
景霄把她重新抱進懷里,湊到她耳邊說話。
男人的聲音又輕又好聽,氣息又熱又溫柔:“那你說一句喜歡我,好不好?”
貝清歡忽然想起來,之前答應景慧萍要主動一點的話。
她笑得甜蜜極了:“嗯,我喜歡你,景霄,很喜歡。”
景霄攬住她的手緊了緊,差點沒忍住又靠近過去,但還是克制住了,一點一點的哄她:
“那,我們現在已經是真的處對象了,親也親過了,是不是可以再進一步了?”
貝清歡心里一驚。
身體往后仰了仰:“你要干什么?”
景霄沒放手,把她拉回來貼在自己心口:“你在想什么?”
貝清歡臉爆紅,身體掙了掙:“是你在想什么才對。”
可男人的手哪里是那么容易掙開的,他把貝清歡的頭靠自己胸口,笑起來:“我想得是,我們的關系可以進展再快一點點,你想的什么?”
貝清歡臉更紅了。
好吧,她承認,她腦子里進步得太多了,都不好意思說出口。
貝清歡佯裝生氣,嗔怪的瞪他一下:“我能想什么嘛,你說吧,要怎么個進展快法,現在還不快嗎?我都見過你媽了。”
景霄倒是正色起來,手也放松了些:
“對,說到我媽,我得先謝謝你。想不到你那么能干,跟我媽那種說話刻薄性子極差的人,竟然也能處得好,我很佩服你,也很開心你不會因為我媽而想要遠離我。其實我都這個年紀了,我對我父母,已經沒有什么期待了,但你能那么明顯的站在我這邊,我很開心。”
景霄說著,從褲兜里掏出了一把鑰匙來捏在指尖:“這是謝禮。”
鑰匙很特別,狹長,上面有一個類似于“∞”的圖案,很明顯不是門鎖的鑰匙。
貝清歡接過來看,很是疑惑:“這是什么呀?有這么長的鑰匙?”
“鳳凰自行車的鑰匙。你不是沒有自行車嘛,過幾天你要去紡織學院上夜校了,我常常出差,不能保證每次送你,那你要是坐公共汽車去,總要湊時間,有了自行車就不同了,偶爾老師拖堂,就不必要趕公共汽車了,我也放心些。”
貝清歡可真是又驚又喜。
要說買一輛自行車的錢她還是有的,但鳳凰牌的自行車是緊俏貨,尤其是全鏈套的那種款式,不但要好些工業票,還得認識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