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呆不下去,只能離開。
貝清歡笑瞇瞇,還去把外面掛的休息牌子拿進來,覺得今天這十一塊錢賺得太輕松了。
熱烈歡迎景霄的媽多來幾次。
誰知道景霄的媽三分鐘就回來了,依然抬著下巴,但說的話卻是:“那個,怎么聯系他?門衛不許人進去。”
貝清歡:“……”
怎么覺得這女同志有點可愛呢?
這兒子,壓根是不想理她啊,要不然怎么會自己的媽來都不知道?
貝清歡摸摸鼻子:“同志,那您是需要我送,對嗎?”
景霄的媽竟然跺了跺腳:“同志同志的,我已經說了我是景霄的媽,你到底有沒有腦子?”
怎么有了撒嬌的味道?
貝清歡:“哦,您消消氣,我這是為了您好,主要是您不喜歡我,以后也不會讓我進你們景家,那咱們早晚是陌生人,早晚得叫同志嘛,要不,您告訴我貴姓?”
景霄媽眼睛看著別的地方,驕傲得很:“我姓孟。”
姓孟,孟染枝。不過名字就不用告訴她了。
貝清歡微笑:“哦,孟同志。”
“你……孟阿姨,懂?這點禮貌也沒有?”
“好吧,孟阿姨,那,您需要我送您進去嗎?”
“這還要問?沒眼色!”
孟染枝甩了她一眼,雄赳赳氣昂昂走在前面。
貝清歡偷偷笑了一下,脫了白大褂,這才出門,準備先鎖門。
孟染枝的目光,就定在她身上。
貝清歡今天穿的就是那件自己設計的真絲旗袍。
畢竟她今天還想著要見見景霄的,所以還是選了一件漂亮的衣服。
這件自己設計的新中式旗袍是長袖子,這個季節穿是最好的,袖子做得寬松,還是燈籠袖口,真絲的質地讓它在手肘位置呈現一種垂墜感,慵懶松弛又高雅。
孟染枝就看了又看。
等到貝清歡去門衛那里說了一聲,帶著孟染枝走廠區大道進去的時候,孟染枝就落在后面,一直看一直看。
終于,快要到廠部辦公樓的時候,她沒忍住:“你……這個裙子,哪里買的?”
貝清歡:“我自己設計然后請人做的。”
孟染枝的腳步已經跟她平齊,甚至有點配合著她:“自己設計?”
“是啊,我馬上要讀紡織學院的設計專業,所以我會自己畫設計圖。”
“你……你,那個啥設計圖,能畫一個給我嗎?”
貝清歡眼睛望著前方,漫不經心:“可以啊,不過說起來,這個款式,用真絲做比較好。”
“我覺得也是,你這盤扣真好看,那個師傅手藝不錯。”
“對,她手藝非常好,我出了設計圖送她,請她做的時候工費就收得少,還做得快,別人要等半個月,我的她三天就能做好了。”
“這么好?”孟染枝眼睛亮晶晶:“那你能讓她幫我做一件嗎?我可以下午就去買料子!”
貝清歡:“……”
所以我們從相看相厭到能幫忙,只差一條裙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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