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您說得對,就憑您這個樣子,我也不會同意嫁給景霄。”
真心話。
如果婆婆是這樣式的,誰受得了?
當然,貝清歡也是知道景霄跟母親關系不好,才敢這樣。
最主要還是因為,她喜歡景霄,但還沒到會為了景霄放棄自己尊嚴的時候。
而面前的婦女,已經要氣瘋的樣子,咬上了牙:“你!”
就這時,外頭有個老太太進來了:“貝醫生,今天是你在啊,我就是要找你呢,你的針法很獨特,上次我針了真的好了很多呢,今天你再給我看看。”
貝清歡對著她,笑容真誠了好多:“好呢,孫奶奶,您先坐一坐,我這邊還有一位同志,就輪到您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
孫奶奶在旁邊等候的凳子一坐,一雙灰色的眼珠子就開始打量景霄的母親。
景霄的母親這時候就算再生氣,她也只好努力收斂。
因為,她一看就是個極度要面子的人。
她重新坐下,放緩語氣:“你……貝清歡,我們單獨談談。”
貝清歡:“同志,我現在是上班時間,如果您實在要單獨談談,我們約在下午兩點,可以嗎?”
婦女轉頭看看孫奶奶,再轉回來,臉色嚴厲:“如果我一定要現在呢?”
貝清歡臉上也沒了笑容:“那您可以等孫奶奶治療結束,包下我的半天時間。”
“包下?多少錢?”
“普通門診,我只收一塊,上午我最多看十位,針灸另算。”
“那就是十塊?”
“只能說,最低是十塊。”
“嗬!我當多值錢呢,給你!”婦女馬上從皮包里抽了張十塊錢的票子,甩在了貝清歡面前。
貝清歡面不改色地收了錢:“謝謝惠顧。但是您這次看診還需要一塊。”
婦女的臉又憤怒又憋屈,但因為有外人在,只好忍著,從包包里又拿了一塊錢,拍在桌子上。
既然她走到了一邊等著,貝清歡就叫了孫奶奶。
老人有肩周炎,嚴重的時候影響到脊椎,會頭暈眼花惡心。
自從讓貝清歡針灸了幾次,現在已經基本好轉。
貝清歡給她把了脈,還義務量了血壓,肩膀針灸過了一輪,再細細地囑咐日常要注意的事,等到老人心滿意足的離開,中年婦女的氣已經沒有一開始那么大了。
貝清歡把一個寫著“休息”的小紙牌放出去,然后關上門,這才去泡了一杯茶,遞給景霄的母親。
景霄的母親掀起眼皮看看她,最終默默地接過茶杯。
看來,她也想好好談談呢。
貝清歡氣定神閑的在她對面坐下,端著茶杯,輕吹茶葉,等著對方開口。
誰先開口誰輸。
婦女喝了一口茶,杯子就放下了:“這茶葉,太次了。”
貝清歡:“如果您付一百塊,我馬上去百貨商店買一兩好茶招待您。”
婦女的下巴再次抬起來:“你好像把錢看得很重?”
“是啊。同志您看得不重嗎?那您把這種重擔都給我吧。”
“……貧嘴滑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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