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清歡的驚詫,讓景霄剛剛露出的一點情意馬上縮了回去,還改了口吻:“我的意思是,你能不能先收著,等這次的事情過去,我們好好談一談,要是……總之,等這次的事情結束,我們再談。”
那確實是眼前的事情重要一些。
景霄今天都在幫著公安局奔忙呢。
貝清歡便先收起了手表:“好吧。我正要告訴你呢,我可能找到了能讓梅素琴多勞改幾年的罪行。”
“可能?”
景霄是會抓關鍵字的。
貝清歡眼睛亮晶晶:
“嗯,很大可能。之前我不是告訴你,我發現梅素琴跑去人民銀行問過金價嗎?我當時還想來著,聽我爺爺說過的,秦大剛家以前很窮的,那梅素琴的手里怎么還會有金條呢?
現在不是抓了她嘛,我就想辦法去她家套了她女兒幾句話,又打聽了她以前的底細,我現在有八成的把握,她應該是偷了以前隔壁人家,錢金貴家的東西。
只是前些年這種東西比較敏感,錢金貴家就算發現丟了,也不敢聲張,但現在已經不一樣了,國家都允許買賣了,所以,只要讓公安局去錢金貴家問問,就能問出來了。”
景霄:“錢金貴是誰?”
貝清歡:“染整車間的主任,以前跟梅素琴家住相鄰,以前家里有當鋪的。”
景霄想了一會兒,馬上站起來:“我找保衛科的人去調查!“
貝清歡拉住他:“吃了晚飯再去吧。“
“不,一定要早點把那個女人的事情處理好,我等不及要跟你說一些事。”
景霄執拗地先走了。
貝清歡倒是有些不解了,他到底要跟她說什么呀?
但現在,只能靜待。
畢竟沒受什么實際性的傷害,貝清歡轉過一天就恢復了精氣神。
她正在想著,今天要不要去看看林妙音?想不到,宴俊峰先找了過來。
一大清早,他敲開貝清歡家門的時候,滿面怒容。
這給正想要吃了早飯出門上班的兩母女嚇了一跳。
宴俊峰用一向來那種高高在上的口吻,對著宴桂芳劈頭蓋臉就罵了起來:
“說你是攪家精,你還真是攪家精,我父親把你帶回來,你就攪合得我父親離家出走了,你現在又攪合得我媽被停職,你開心啦?她這么一把年紀,快要退休了,現在搞成這樣,你知道多慘嗎,啊?”
宴桂芳莫名其妙。
因為,到目前為止,貝清歡只說是梅素琴要害她,還沒有說出,是梅素琴聯合了許亞男騙她出去的事情呢。
所以這個時候,宴桂芳一頭霧水的痛苦著,完全不知道宴俊峰說的什么意思,但也不敢跟這個所謂的侄子對罵。
畢竟,她已經被看不起了三十八年。
貝清歡把宴桂芳藏到身后,眼神冰冷,聲音平靜地問宴俊峰:“你的意思是,舅媽現在停職了?”
宴俊峰憤憤:“是!都怪你!”
貝清歡冷笑:“那就證明,公安局已經查出來,她真的有問題,她真的就是聯合了梅素琴騙我出去的,對不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