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是宴俊峰,貝清歡的大表哥,多年不見,很是陌生。
貝清歡的眼神從宴俊峰身上收回,并沒回答許亞男,只用目光引導許亞男看向梅素琴。
她要觀察梅素琴和許亞男的表情,她要了解一下,這兩個人到底勾結了什么。
許亞男果然看向了梅素琴,眼里的疑惑很是濃烈:“梅素琴,你……你怎么被銬了,你這是做了什么?”
梅素琴面對貝清歡的恨意還沒有完全收起來,此時眼里都是狠厲:“關你什么事,難道你以為,我會把你做過的事情說出來?哦,對,你要是亂說話,那我就會亂說話。”
聽起來有點無厘頭,但是好在,貝清歡聽見了她的心聲:
只要許亞男不告訴人我手里有玉佩,那么,總有一天,我還是能過人上人的生活,實在不行,我還可以想辦法先找向龍。這個老女人最是精明,她是不會把我讓她昨晚一定要讓貝清歡遲回家的事說出來的,她要是說了,她不就也逃不到干系嗎,哼!
而許亞男聽著梅素琴的話,褐色的眼眸閃了閃,便選擇不再多問。
她只是繼續瞪貝清歡:
“我問你呢,你表嫂呢,她不是請你吃飯嗎?為什么找不到人了?我找到你們家,你們那個家屬院還不給進,我托了人進去找你媽,你媽竟然和一個男人下樓來說不知道,說你在區公安局,這大晚上的害我們到處找,貝清歡這是怎么回事,回答我!”
貝清歡冷冷地看她一眼:
“是嗎,我表嫂請我吃飯?可我怎么聽表嫂說,是你送了表嫂一根金項鏈,讓表嫂專程請我吃飯?舅媽,我倒是想不明白,什么時候我變得這么金貴了,請我吃一頓飯,值得你花一根金項鏈?”
許亞男眼珠子亂轉:“胡說什么,什么金項鏈?金項鏈是我送給兒媳婦的禮物,跟吃飯有什么關系,你表嫂請你吃飯,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貝清歡懶得跟她掰扯,還笑了出來:
“是嗎?你說沒關系那就沒關系吧,不過,我已經跟公安局的人說了,我一向晚上不出門,但是我表嫂特意的請我吃飯,特意的讓我晚回,然后我們就遇到了襲擊,也不知道,是不是有人特意安排的,所以,表嫂應該是會被抓起來的吧?”
這下子,沒等許亞男說什么,她身后的宴俊峰先等不及:
“會被抓起來?貝清歡,這到底怎么回事?什么叫特意地請你吃飯,特意的讓你晚回?沒有的事啊,我是遲回家了,她打電話問我,我也跟她解釋了,我在我媽那里正好有事才晚回的,怎么能抓她呢?”
“那你們留在這里,跟公安局的人說啊。”
貝清歡冷冷地說完,轉頭就向在大廳值守的警察喊過去:“同志,我懷疑就是這兩個女人,買兇要殺我,他們故意的,還連累有一個無辜婦女差點被人打死!”
這一嗓子,直接把許亞男喊破防了,在大廳鬧起來:“你胡說什么,你怎么張口就來!”
貝清歡躲閃開她想扇過來的手,喊得更大聲了:“啊,許亞男許局長想殺人滅口!”
好了,這下,許亞男真的被蔣局長請了進去,說是協助調查昨晚發生的大案。
三人持械行兇,可不是大案么!
而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宴俊峰站在大廳,懵掉了。
貝清歡湊到她耳邊:
“表哥你不知道吧,舅媽瞞著你,算計表嫂呢,故意地讓你不回家,讓表嫂送我,因為她知道,昨晚上,有人要害我。這不,表嫂因為送我,真的被人一棍子打暈了,現在第一人民醫院,也不知道怎么樣了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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