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清歡一句話沒說,乖乖坐在后座。
可是,景霄拉開車門看了看,對葉心怡說:“你的行李袋子好像破了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葉心怡嚇了一跳,馬上下車,到后座去看行李袋子。
她把整個行李袋子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,沒發現什么,就問了起來:“哪里壞了?”
景霄:“清歡你坐前面來,讓葉心怡同志自己好好看看,我要開車了。”
貝清歡就去了前面坐。
葉心怡在后面拽住行李包包又看了一遍,后知后覺自己被騙了。
更氣了。
整張臉鐵青,如果裝上煙囪,估計能冒煙。
景霄:“是直接送你去市府的招待所對不對?”
葉心怡不說話。
景霄就和貝清歡說說笑笑:“今天想去哪里吃飯?正好來市中心,要不我們去紅房子吃西餐?”
貝清歡覺得,自己預演了這么久,總算輪到正式出場,可不得好好表現嘛。
她用自己都覺得膩的聲音說:“好呀,霄,你知道的多,我聽你的就好。”
葉心怡總算開口了:“景霄哥,景爺爺讓我帶了東西給你,到了招待所別急著走,我找給你啊。”
景霄眼睛看著前方,聲音冷淡:“沒事,你慢慢找,找到了給你嫂子送去也是一樣的,我明天要出差,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忙,等不了。”
貝清歡從后視鏡里看見,葉心怡緊緊咬住唇,眼里都是委屈。
從火車站到市府招待所,大概要半個小時。
葉心怡眼睛望了一會兒車窗外,忽然在后面伸手拍了拍貝清歡的肩膀:“哎,你,家里是干什么的?”
貝清歡:“葉心怡同志,你是在問我嗎?”
“我不問你問誰。”
“哦,我姓貝,叫清歡,人間至味是清歡的清歡。“
葉心怡的聲音大起來:“你!我問你家里干什么的,沒問你叫什么!”
景霄車速緩下來,聲音卻急了起來:“你呢?你家里是干什么的,有權利這么問我未婚妻?”
葉心怡頓住,驚訝地看著景霄的后腦勺,半天說不出話。
很快,后車座響起低低的抽泣聲。
景霄依然和貝清歡歡聲笑語:“那就這么定了,吃紅房子西餐,吃完了我們去南京路走走,給你買點東西。”
貝清歡心里嘆了口氣。
男人真的拒絕一個女人的時候,可比女人絕情多了。
景霄要是這么對她,她這輩子都不會理景霄。
但是,這不就是她今天的任務嗎?
所以她只好裝作開開心心地回答著:“好的呀。”
恰在這時,葉心怡開口了:“景霄哥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,我們小時候可好了,你現在為了個外人兇我,我要告訴景爺爺,嗚嗚嗚……”
景霄不說話,只是輕輕地搖頭。
從貝清歡的角度看去,他是覺得無語。
但是后座的葉心怡可能不這么認為,說不定還發現了突破點。
所以她繼續說著:“景爺爺告訴我了,你就是裝的,你根本沒有未婚妻,你就是不想找對象才編出來的,景爺爺說,你在滇省受了重傷,丟了一點記憶,你可能想不起我了。所以景霄哥,你兇我,我也原諒你,但是你好好想想嘛,我們小時候你對我最好了,一會兒咱們一起吃飯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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