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桂芳沒再和女兒分辯。
年輕人,總會有些認死理。
但是她作為見識過感情的過來人,卻不會讓孩子不要過來,不要涉足感情。
人生的任何事,總要自己經歷的,他們要玩什么假裝就玩吧。
就像她,當初老父親是勸過她的,不要嫁給貝文軒,畢竟年紀大,有孩子,除了一張臉好看,別的都是麻煩事。
但是她就是吃那張臉。
還跟老父親說,要是實在過不下去就離婚再嫁,反正她又不能生孩子,既然喪偶的都嫁了,再嫁一次喪偶的也沒關系。
但是結了婚以后,看著那張好看的臉,還是過了那么多年。
雖然貝文選早逝,但是,她沒有后悔過。
現在的貝清歡,和她年輕時最像的一點是,喜歡好看的男人。
為了這個好看的男人,說假裝處對象,就假裝處對象吧。
她能理解。
但是那個景霄……
宴清歡有點不能理解。
景霄要是真的想假裝處對象,根本不會讓夏主席特意來介紹。
但是為什么要和清歡說,是假裝處對象呢?
景霄看著不是個笨的,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啥。
再看看把。
目前來說,女人不吃虧。
宴桂芳老神在在的沒出聲。
貝清歡歡歡喜喜的回房間,晚上在床上一遍一遍地重溫今天的事,完了還得告訴自己,這都是裝的,真是有點沒苦硬吃。
唉,愛情,真是一件備受折磨的事。
第二天,是靳福生母親做針灸治療的日子。
貝清歡想到昨天梅素琴說房子漲價之類的話,不免又想跟靳福生提一下藥方賣錢的事。
畢竟是上輩子梅素琴那個一竅不通醫理的人都做成的事,難不成她反而做不成啦?
貝清歡就把藥方子帶上了。
靳福生家里派來的車子到廠門外接。
到了靳家,靳福生在,客客氣氣的陪著貝清歡給老母親治療結束,就請貝清歡去外邊說話:
“小大師,我讓人去區里的中藥廠調研了,中藥廠這幾年的效益是越來越差了,非常缺乏有力的拳頭產品,你上次說的藥方的事情,我已經跟中藥廠說了,他們很感興趣,很想試試。
但是這種藥理的東西我不是很了解,這幾天你抽個時間跟他們廠里先談一談,要是談妥了,我們區里也是樂見其成的,要是談不成,那也只能作罷了。”
這已經非常好了。
貝清歡要的就是這么一個可以商談的機會。
還抽什么時間啊,貝清歡當即表示,藥方她都是帶著的,今天就去廠里談。
靳福生點點頭:“那是最好不過,正好我現在回區政府,順路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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