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舫還想要說什么,但是,背后傳來一聲喊:“貝清歡!你還杵在那兒干什么呢?還不快點來開門!”
這聲音把貝清歡嚇了一跳,轉頭去看,景霄穿著一身軍便服站在門面房前面。
貝清歡都沒搞清楚狀況呢,景霄又是一聲:“怎么,房子租到手就不管了?我可告訴你,沒有好好保護這個房子,我們是有權收回的,來開門,我們要檢查一下水電。”
啊這,昨天你老人家也沒說啊!
貝清歡看看劉舫。
劉舫都沒等她說什么,就將自行車把別開了,腳馬上放教踏上:“啊,你們廠里領導找你啊?那我先走了。”
頭也沒回,逃似的。
貝清歡便馬上走了過去:“景代表,你昨天沒說今天要來檢查水電呀。”
穿著軍服的景霄特別嚴肅:“但是你昨天說了,今天一早就會來清理房子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,看見你的知青朋友就走不動道了?”
這話怎么聽著那么別扭?
貝清歡:“我哪有!是他在跟我說報名讀夜大的事情。”
“讀夜大什么事情,你可以問我啊,為什么一定要問他。”
不是提問,是肯定,必須的語氣。
已經打開門面房的貝清歡,終于有時間回頭看景霄。
這男人一大清早,哪兒來的火氣?
這么吵吵,被人看見多不好。
貝清歡就把門關了:“哎我說,我讀夜大的事情,為什么只能問你呀?”
景霄把剛關上的門打開:“我沒有說只能問我。我是覺得,剛才那個男同志他不懷好意。”
“怎么個不懷好意法?”貝清歡又把門關上。
景霄又去把門打開:“你上次說你和知青朋友討論夜大的事情,所有資訊都是你的知青朋友提供的,但是路程這么遠的事情,他怎么不打聽清楚,不告訴你呢?”
“這……大概人家沒想到……”
話沒說完,貝清歡已經心虛起來。
剛才劉舫說,他可以用自行車接送她。
那證明,劉舫是知道遠的。
但是,說劉舫是不懷好意就過了。
劉舫能有啥壞心思嘛,最多就是想著追她吧?
女孩子有人追不是很正常,他景霄還不是一群女同志追。
想到這一點,貝清歡斜了景霄一眼:“這關你什么事嘛?”
景霄沒說話,推住門,制止了貝清歡再次關上:“別關,讓人看見,對你不好。”
貝清歡:“……”
這又是什么說法?
景霄看她皺眉,倒是耐心解釋了一句:
“門面房一向不租給除了軍需貨運以外的人,現在冷不丁租給你,肯定有人關注,開著門,去整理吧,我已經讓陳二槐他們幾個去買白石灰了,先給你這屋里刷一下,等會兒人來了,你讓他們干活就行。”
還有這么好的事情?
貝清歡馬上不生氣了:“這,讓他們幫我干活,多不好意思啊?”
景霄又切換到了嚴肅臉:“什么叫做幫你干活?這是我們軍代表室自己需要保養的屋子,租不租給你,都是要保養的,跟你沒關系。說話要注意啊,同志。”
貝清歡有些迷惑了:“這樣啊……”
租房子真的是這樣租的嗎?
所有包租公都這么善解人意?
景霄已經背著手,四處看,當然確實是檢查水電了,回來和貝清歡說:
“房子的租金,我們是作為軍代表室給下屬人員的獎勵的,所以租金一定要按時交。還有,像這種例行保養房子呢,材料我們承擔,但是中午的飯,得你承擔,可以吧?”
那必須可以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