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清歡:“這……我家里,跟景代表家里,不好比的,咱們就不開這個玩笑了。”
可景慧萍還是笑吟吟的說:“哦,那小貝同志想找個什么樣的呢?不如讓我也了解了解嘛。”
貝清歡忽然有些不耐煩了。
景局長終究還是想看笑話吧?
貝清歡干脆也笑起來:“這世上哪里是我想找什么樣的,就能找什么樣的呢?那我最想的,當然是找個長得不比景代表差,但是能給我家里入贅的對象呢。”
這次,輪到景慧萍驚訝:“入……贅?”
貝清歡覺得自己是很有點叛逆在身上的。
你們不是想探口風嗎,你們不是想看我窘迫的樣子嗎?
那我可要開始表演了。
貝清歡的笑容更深了:“是啊,我只有一個寡母,以后勢必是要帶在身邊照顧,那最好的選擇,就是讓人入贅到我家了,不然以后生活總有口舌的呀,結婚就是吵架,沒意思的嘛,景代表能給我家入贅不?”
景慧萍靠在椅子上,很是認真的點頭:“原來是這樣啊。這個,確實有點難,我們家確實還沒有過把兒子贅出去的先例,我問問景霄。”
她是認真的嗎?
啊哈哈哈,嚇死人了!
貝清歡連忙收斂了笑意:“不是,景局長,我開玩笑的……”
還好有人敲門,打斷了對話,解救了貝清歡繼續發瘋下去。
是二樓中醫科的同志送了資格證上來,讓貝清歡領了,再簽字。
證書在手,貝清歡不敢多呆,趕緊告辭。
她一走,景慧萍就給景霄打電話了。
“景霄啊,我覺得你有難了。依我看,你搞不定那個中醫小姑娘哦。”
景霄在另一端聲音很愉悅:“二姑,她說什么了?”
“她說她家里想招贅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景慧萍:“哎,你不出聲是啥意思,你不會連入贅都愿意吧,不是,當初在滇省,她到底怎么救的你?拿命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才說:“二姑,我問你一個事,你說,如果一個人在沒有意識的狀態下傷害了人,該怎么彌補?”
景慧萍聲音繃緊起來:“你什么意思?怎么個傷害法?”
可是對面沒有回答。
景慧萍“嗤”了一聲:
“就我一個幫你的,你還不說,那沒人等你說了。我得先跟你說一件大事,昨天你姑父回來,說前幾天我打電話去說你有未婚妻的事,老頭一聽就說你是編的。你要真有,你該把人帶回去,不是就這么說說,還說你能編,他也能編。
正好葉家的那個姑娘跟葉司令在,老頭就說葉家那個姑娘就不錯,正好外國進修回來沒安排工作呢,說讓你姑父在海市先給找個工作,說是他給你找的未婚妻……”
電話那頭終于急了:“等等,你說誰?”
“葉家的,葉心怡啊,葉司令的孫女。我記得小時候總跟著你玩,你不記得?”
景霄:“誰記得,跟著我玩的多了!”
“但是到現在還沒結婚的不多了。”
“二姑!這個事您千萬別摻和!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