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清歡連忙離開了。
這下,她是不敢在這迎賓大廳呆了,直接進了里面的餐廳。
畢竟是區里第一的飯店,價格貴,這會兒只坐了五成滿。
貝清歡進去,穿著全白制服的招待員過來說話:“同志你吃飯?幾個人?”
“兩個。但是還有一個沒到,我可以等人來了再點菜嗎?”
招待員很是隱晦地翻了個白眼:“那不行,我們又不是小飯店,我們是大賓館懂伐,不吃的話還是先別進來,不然就去外面音樂茶座等咯,一塊一杯茶,又不貴!”
貝清歡看了看飯店的鐘,現在是十一點十分了。
算了,哪怕景霄不來,她自己吃一頓又怎么了呢?
就當是來懷念曾經和外公在一起吃飯的時光好了。
貝清歡就進去了,找了個靠窗的座位:“那我先點兩個涼菜。”
招待員沒出聲,丟過來一個菜譜。
貝清歡點了一個蔥油海蜇,一個四喜烤麩,還給自己要了一瓶桔子味冰汽水。
囑咐招待員,同樣的菜要兩份。
一份自己吃,一份帶回去給母親,她飯盒都是帶著的。
菜市場的海蜇,很少有飯店的海蜇品質那么好;四喜烤麩里的烤麩,制作比較麻煩。
這兩個菜,都是在家不會吃到的,反正最近賺了不少錢,犒勞自己也是應該的。
景霄要是不來,她就這兩個菜,景霄要是來,再點別的。
這么一想,貝清歡安心地吃了起來。
不過兩個涼菜,很快就吃完了,景霄還沒有出現。
貝清歡把另外一份裝進飯盒,正要去結賬走人,卻見景霄站在餐廳門口張望。
他今天上身穿的依然是一件白襯衫,下身也就是平時穿的軍便褲。
這是這年頭最常見的穿著,但是他一站在那兒,餐廳的很多人都向他看去。
人太帥,站哪兒都比燈泡耀眼。
貝清歡連忙抬手揮了揮。
景霄大長腿一邁,幾步就走了過來,第一句話就是:“對不起,我遲到了。”
貝清歡把菜譜遞過去:
“沒事,我知道的,昨晚上出了事是吧,其實我也要跟你說對不起,這里不給我白坐著等,所以我先點了兩個菜吃完了,現在我再幫你點,你看你喜歡什么?”
景霄沒看菜譜,臉色也不太好,濃密的睫毛眨了眨,看起來疲憊不堪:
“餓。有什么吃什么,對了,除了你昨天說的糟鹵白肉,別的,你幫我點吧,我對你們這海市的菜品不是太熟悉。”
貝清歡看他這個樣子,感覺他一晚上沒睡,干脆把剛打包好的飯盒子打開:“如果很餓,要不先吃點四喜烤麩墊墊,這會兒人多,就算我們馬上點了,也至少等半個小時。”
景霄二話沒說,直接接過飯盒吃了起來。
貝清歡讓招待員過來點餐。
除了糟鹵白肉,又給點了一個雞篤面筋,一份紅燒鮰魚和一個時鮮蔬菜,還吩咐招待員先上一碗本地梗米生滾粥給景霄墊饑。
就這么幾句話,一轉頭,景霄已經吃了半盒子的四喜烤麩。
貝清歡:“你……今天沒吃早飯?”
“豈止,我昨天沒吃晚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