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霄:“廠里的人怎么會說我和你有什么呢,你這個樣子,明明是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,我押送你回家。”
可把貝清歡氣著了。
她轉身就去推他:“你胡說什么呢,我哪有做什么不好的事!”
景霄任她推得自己往后一仰:“對啊,你哪有做什么不好的事,你應該理直氣壯地走在我身邊啊!”
貝清歡無話可說,連忙加快腳步回去了。
但走到他們那邊筒子樓的時候,景霄站住了腳步:“明天見,記住了,十一點,區第一國營飯店。”
“你,你不上去?”
“不上去了,突然想起來還有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
貝清歡忽然發現,他應該只是送自己。
因為等她再回頭去看,景霄已經走在夜色里。
貝清歡撓頭。
這男人,有時候真討厭,有時候又好暖。
但愿,今天的提示,能幫到他,不要出現梅素琴說的那些降職的事情。
景霄快步的走回去,晚飯是沒有時間再吃了,反正食堂的飯菜他也不喜歡,貝清歡提供的信息,雖然有點離譜,但是他很重視,還是要戒備的。
畢竟,梅素琴幾次生壞心,在貝清歡那邊都沒討到好。
尤其是梅素琴偷錢那件事,很明顯,是貝清歡做的圈套。
貝清歡那么一個年輕女孩,她又怎么能料到梅素琴會到她家偷東西而事先把錢做記號呢?
所以,貝清歡和梅素琴這兩個人,其中必定有一個,是有點未卜先知的可能的。
不不,說未卜先知可能是夸張了,但最起碼是能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。
今天貝清歡提到了他景霄會因為“保衛不嚴密而出事”,從而“被降職,被組織嚴重警告處分”,他馬上聯想到了住在1號院的丁總工程師。
畢竟,他會因為”保衛不嚴密而出事”的事情,近期只有丁總工程師一個了。
景霄快速地回到了辦公室,從抽屜里拿出手槍,利落的別在腰上。
陳二槐在外面喊“報告”。
景霄:“進來,我讓你辦的事都辦好了嗎?”
“辦好了,代表。保衛科全力配合。”
“嗯,你負責行動安排和監督,切記都不要暴露位置。現在丁總工程師人呢?”
“他和他下屬去市中心了,說是買點特產,除了保衛科的兩個人跟著,我已經讓李俊河和沙建設去接應。”
“很好,外圍完全不要動,就讓人覺得我們的保衛還是松懈的,我現在先進入1號院埋伏,你安排一個跟我身材差不多的人,正常回到我的3號院,開燈到十點。”
“是。”
貝清歡回到家的時候,宴桂芳還坐在桌邊等待,一口飯都沒動。
“怎么樣,沒事嗎?”
貝清歡捧起飯碗:“沒事,就是老楊,還不了錢,在保衛科那邊哭,保衛科的人讓我去勸勸,唉,我就跟他說,算了,少還三十塊,他就回去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啊,不然你覺得會有什么事?”
宴桂芳將信將疑,但是貝清歡吃得那么香,宴桂芳便也把這事放下了,又開始說明天要和景霄吃飯的事:“你今天早點睡,別再畫畫了,不要搞出黑眼圈,這樣穿裙子才好看,碗也放著,我來洗。”
貝清歡沒跟她爭,心里隱隱的,也開始期待明天中午的飯局。
畢竟她還想知道,要是她跟景霄說,接下來不需要他補習,所以如果他需要治手臂就要給錢的時候,景霄這個小氣鬼會是什么表情呢?
但是,好像明天中午的飯局有點不可能了,因為,半夜,廠區響起了槍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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