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是有人偷偷下毒什么的有可能,哪有大張旗鼓送毒上門的?
而且這個女人送的時候說是家傳老藥,現在卻被警察銬住。
要是跟這種人混在一起,他堂堂區長豈不是丟人。
靳區長:“我幫你什么,我還要告你呢,竟然弄了假藥來,你是想害人性命。”
梅素琴大喊:“不是我,肯定是這家人故意的,他們可能知道我會去偷,所以故意的。”
在場所有人都面面相覷。
連秦大剛都聽不下去了:“你住嘴吧你,我都不知道你會去人家里偷東西,貝清歡哪里能知道你會去偷,你真的是瘋了,靳區長,我老婆可能有精神病了,請你們先查查看,她是不是精神病。”
要不秦大剛能當廠長呢,今天這事,他是看清楚了,確實是梅素琴去人家里偷了東西,這個已經賴不掉,再加上昨天她教唆傻子推人,這事再鬧下去,他別說保住廠長的位置了,只怕要被廠里開除,唯一能脫罪的,只能是梅素琴瘋了這一說。
梅素琴的腦子還沒有轉過彎呢,大哭大鬧:“你胡說,我怎么會瘋了,明明是貝清歡做的局害我,之前她說家里藥沒有了,我去偷的時候,明明有,她……她就是算計啊!”
公安局的苗科長氣得很。
見過胡攪蠻纏的,沒見過這么胡攪蠻纏的。
苗科長:“你說再多,都只證明一個事實,你到人家里實施盜竊了。這藥,不是圈套,報失的同志說過了,這藥本來就過期很久,人吃了會出事,要不是你去人家里偷,哪里會有事?走吧,別裝瘋賣傻,沒用。就沒見過傻子只會到人家偷東西的,你怎么不把你自己家東西偷出去啊?”
幾個警察過來,把梅素琴的手臂反扣,押著就走。
秦大剛沒掙扎,待遇好一點,自己走。
貝清歡比他們遲了一些到醫院。
因為剛才警察在家里勘探和檢查,因為她得去食堂拿飯菜,這些事一耽擱,現在都中午了嘛。
巧的是,她到醫院時,迎面就碰上了被押著出去的梅素琴。
梅素琴也看見了她。
仇人相見,分外眼紅,梅素琴大力掙扎著要撲向貝清歡:“賤東西,是你故意害我對不對?”
貝清歡:“賤東西說說,我害你什么?”
梅素琴還沒聽出來貝清歡叫她賤東西呢,只管目呲牙裂地責怪:“你……是你故意把藥換了!”
貝清歡拎著飯盒,安安靜靜地站在走廊里:“我為什么要故意換藥?”
“因為你知道我會去偷。”
“我為什么會知道你會去偷?”
“因為,因為我問過你好幾次藥的事。”
“為什么你問過我藥的事,我就會知道你會到我家偷?是你長得像賊嗎?還是你已經偷了很多次?”
“我,我,我……啊啊啊,反正就是你害我,你好好的把藥給我不就完了,你為什么不能好好把藥給我,我是要拿去救人的!”
貝清歡啥也不再說,抬著一雙無辜的眸子,看向梅素琴身后的苗科長:“警察叔叔,那個藥找到了嗎?我得拿回來,不能讓她害人,藥物哪里可以隨便送人。”
苗科長看向身后的靳福生:“靳區長,這位就是失主,那些藥您得先給我們帶回去。”
都這會兒了,靳福生能說什么,便把木盒子一起給了苗科長,也說明的情況:“當上是她自己找到我們的,還信誓旦旦說這是最好的藥,可以先用,以后再談錢。還好我請人看了就發現不對勁。”
苗科長把盒子向貝清歡舉了舉:“等所有贓物都找到,到時候你到我們局里認領。”
貝清歡嫣然一笑:“只要找到這個我就放心了,辛苦各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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