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以后會注意。
看在梅素琴提供了這樣一條有用線索的情況下,貝清歡覺得自己還能再跟她聊幾句。
“梅阿姨,那人家求秦叔叔進廠,一般都送什么禮啊?”
這可不是好話題。
梅素琴一下子警惕了起來:“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
“我問問值不值五百塊啊。我們不是說好的嗎,你們要是希望我嫁過去的話,要么三轉一響全部配齊,要么給五百塊。所以我得問問,你這個招工名額,值不值五百塊。”
“你!”梅素琴又沒憋住,騰的站起來:
“你鉆錢眼里了是不是?怎么說我們都是有婚約的人家,你一天到晚的跟我們要錢,你到底想不想嫁到我們家?”
貝清歡:“不想。”
“不想你還拿我們的招工名額?你想騙錢啊?不然你拿出那些老藥給我換,拿出來!”
“梅阿姨,我一直想知道,你是怎么知道我家以前有老藥的?”
“我……”梅素琴語塞。
心聲卻震耳欲聾:
上輩子還是區長打聽到宴擎蒼的老朋友那里才知道,那死老頭把慶余堂唯一用真野生犀牛角的那批貨包圓了,人家區長老娘病重,一定要最好的藥才行,就到廠里找宴桂芳,正好讓大剛趕上截胡了,這不是該我們發達么,這種事,怎么能讓你知道!
宴擎蒼是貝清歡外公。
原來是這樣。
貝清歡嘴角上翹:“梅阿姨,我跟你說過了,我家沒有老藥了。但是我知道老藥賣給了誰,你要是想知道,就花錢來買。”
梅素琴眼睛亮了:“多少錢?”
貝清歡豎起一根手指頭:“一千。”
“一千一顆藥?你瘋了吧?”
“不。一千一個消息。藥,得另算。”
“你,你這個惡毒的女人!”梅素琴又想抬手扇人,但努力壓下:“你能不能別這樣?歡歡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,現在怎么這么壞,誰教你的,啊?”
心聲:死東西,要不是想著等我病重的時候,只有你的腰子配得上,你覺得我會一次一次的來受你的氣,得意早了!現在就讓你看看我怎么治你!
這聲之后,梅素琴剛才還裝出來的苦情臉立馬閃過兇狠的光。
她先是看了一眼手表,旋即去打開了貝清歡家的門,站在大門口,聲音突然就大了n倍:
“歡歡啊,就算你在插隊的時候跟別的男人好上了,但畢竟跟我們家正華是處了這么多年對象的呀,你不能這樣的,我們正華來一次你傷他一次,你怎么這么沒良心呢你?
你那個野男人就這么好?你都回城了,你還放不下那些窮地方的野男人嗎?你那些野男人到底給了你什么啊你要這樣?”
正好下班時間。
職工家屬住的,都是筒子樓。
筒子樓的特點是,大部分人回家都走同一部樓梯。
貝清歡家在樓梯邊第二家。
梅素琴從第一個“野男人”出口,走廊里的人就停了下來。
很快,停了一溜,后面來的人走不過去,被迫也停下,整個樓道挨挨擠擠。
大家都神情興奮地看著貝清歡家這個方向。
貝清歡:“……”
論信口開河污蔑別人這方面,我認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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