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才能夠感覺到心腹大患,終于能夠徹底的解決,也可以讓他們感覺到心態逐漸變得越加平衡。
金袍對著女子輕輕一笑。
“柳相重了,這本身就是我自己應該做的,因此在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。”
“咱們只要能夠一同出手,一定可以直接將對方解決。”
柳女子微微一笑,笑容之中帶著一絲絲的坦然,更多的還是前所未有的鎮定。
毫不猶豫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表現的更是信誓旦旦。
對于眼前之事,更多的還是前所未有的自信。
更加不需要為了這種事,更加感覺到一切對于他們來說,幾乎都已經算得上是屬于正常無比。
如果不夠慎重,那么接下來很有可能會感覺到危機重重,這樣的一種情況對于他們來說,幾乎都已經是沒有任何的壓力。
“不不不!你現在這樣想,那幾乎就大錯特錯了,如果要真是如此,肯定就不至于會變成這般模樣。”
“金袍,如果要是沒什么事,你現在幾乎是可以直接走了,也沒有必要在這里繼續待著,若是在這里繼續的待著,那純屬是多余的行為。”
“至于葉辰,他這個家伙交給我即刻,反正只要有我坐鎮,肯定能夠確保所有人的安危,至少所有人應當都會是安全的。”
心中更是逐漸浮現出了一抹平靜,更多的還是前所未有的淡然。
仿佛第一時間,就已經對于這一種情況了如指掌。
而其他方面,自然就不需要為了此事而感覺到顧慮。
只要能夠輕松解決對手,那么剩下的對于他們來說,幾乎難度不大。
從這一方面,幾乎都可以肯定,他們自始至終從未缺少過什么,更加沒有吃過任何的虧。
如今的跡象,對于他們來說才能夠算是兩全其美,不至于會因為此事而感覺到擔憂。
金袍也明白,這樣的一種行為方式,分明就是想要直接下達驅趕令。
既然都已經要驅趕自己了,那他自然也沒有必要和他們說的太多。
畢竟,他這個人,一向都是非常的果斷,是自己的事情,那當然是自己的,不是自己的事情,他也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什么興趣。
金袍擺了擺手,表現的異常從容。
“行了,既然如此,那這里的事情便交給你了,我有事要先走了。”
在這里守護,還不知道到底有多長的時間,而且柳女子,一直在這里,也只是為了鍛造自己的長劍。
這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問題,現如今人全部離開,也能夠讓人感覺到安心不少。
同時,只要離開的人越來越多,那對于他們自然也會有所優勢,不需要為了這種事情而顧慮。
這便是前所未有的自信,如果要是換做其他人,還真不一定能夠達到這樣的水準。
姜栩望著金袍離開的背影,臉上逐漸的浮現出一抹兇神惡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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