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雪看著兩人,飛快逃離的背影,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了一抹鄙視。
“真是廢物,原本還以為能夠擁有一點本事,能讓人刮目相看,但是卻未曾想到居然是如此的廢物,真不知道要來又有何用。”
“放在這里當花瓶嗎?居然一點小事都辦不好,這樣的一種家伙,就算是出來,那也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什么作為,純屬是在浪費時間。”
心中的鄙視之意更加濃郁,更多的還是深深的看不起。
畢竟,原本還以為兩人能夠抵抗一番,如果是這兩個家伙真的抵抗了,說不定自己,還能高高的看他們一眼,可是未曾想到居然毫不猶豫扭頭就跑,這樣的一種人就顯得有點兒太過于軟弱無能了。
而此時的戰斗也已經逐漸接近了尾聲,此時的姜栩,非常輕松的將對方直接碾壓。
在這一刻根本就沒有辦法表現出任何的實力水準,甚至能夠肉眼的感覺到雙方的實力根本就完全不在一個檔次,這樣的對決,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意義。
甚至,還顯得多多少少感覺到有一些浪費時間,畢竟這樣的對決都已經明顯處于一種不對等的狀態。
姜栩隨意拿出瓶子,直接將對方最后的一絲魔氣裝了進去。
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一抹可惜之色,畢竟如今變成了現在這番局勢,誰也不能怪,只能夠說明是對方的確是運氣更好,并且也說明對方的確更有能耐。
“哎,老頭,不得不說你的確是一名值得尊重的對手,但是嚴格來說,在大多數的時刻,我也不能夠表現的太過于謙讓否則就感覺像是在故意放水,那樣只是對你的更加不尊重。”
“而我做人的性格,一向都是敢作敢當,既然這一次都已經選擇和你對決,那自然是對決到底,現在你雖然輸了,但是你卻輸得其所。”
周雪走了過來,聽到了這句話,忍不住直接白了對方一眼。
“你呀,還真是調皮,明明都已經得到了便宜,居然還要賣乖,這一場的勝利都已經是你了,這還有什么好擔心的,現在你居然還要說出這一番話。”
“難道你不知道嗎?這樣的一番話說出來之后,對于對方而恐怕又是一種深層的打擊,根本就不可能會扛得住壓力。”
心中更是感覺到了頗為無奈,甚至眼前的這一幕更是顯得有一些可笑。
姜栩笑了笑,心中卻一片的坦然,并沒有因為這種事情而感覺到過于緊張。
畢竟總體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,接下來該如何的去做,他心中更是了如指掌。
只要是按照自己預料之中的做,那么接下來問題自然而然的就不會太大。
如果要是連最基本的機會都抓不住,那只能夠算得上是的確倒霉。
與此同時,無數的朝臣看到了這一幕,全都陷入到深深的震撼之中。
“不會吧?這就贏了,陛下居然如此兇猛。”
“看來陛下以前對我們的確是有所隱瞞,否則我們又怎么可能連陛下如此厲害都不清楚。”
“這話說的也對,可是陛下為什么要這樣做?為何要對我等隱瞞呀,我們再怎么說也是他的臣子,他也不能夠這樣的對待我們啊。”
“雖然話是這樣說的,但是陛下定然是有屬于他自己的看法,我們現在也的確沒什么辦法應對。”
“唉,剛剛我還專門提出罷工,甚至,我剛剛好像還說了,我都已經不干了,但是卻沒想到這一次打臉的速度這么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