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次你說的可是單挑,而我們兩個若是單挑,你又怎么可能會贏得了我,你確定要這樣做嗎?”
臉上帶著饒有興趣之色,更多的還是深深的興奮,他巴不得對方主動找死。
只要對方主動找死,自己便可以直接弄死姜栩,到時候自己也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繼承這一切,到時候一切全部都是自己的還有誰能夠抵抗?
甚至還有誰敢說風涼話,到時候,一切全部都是自己說了算。
而其他人只能夠眼巴巴的看著,又有誰能夠阻擋自己,這一切全部都是癡心說夢,更何況他們斷然也沒有這樣的實力。
這樣的一種特性,了解的自始至終都是非常的清楚,也不需要多。
只要能夠牢牢的把握住眼前的這種時機,那對于他們來說自然而然的就沒錯,若是把握不住機會,那最后只能說是略微的有點兒不太合適。
更何況,眼前的跡象,對于他們而,幾乎是發生一種巨大的差異。
不過心中也的確甚是欣慰,至少此等行為也算是英雄好漢,尋常人等,恐怕還真做不到這樣的一種地步。
如今這樣的做法,幾乎也能夠驚為天人。
大部分在面對這件事情之時,恐怕只剩下后退,也不敢直接直面面對。
但如今的姜栩,卻居然敢這樣做,單從這樣的一種底氣,便已經戰勝了大部分人,恐怕很多人跟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相提并論。
現在這一點了解的也一樣是非常的透徹,更是將一切了如指掌。
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慢慢看,甚至還不需要太過于著急,畢竟結果已經是有些顯而易見。
姜栩淡然的點了點頭,眼中漸漸的浮現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平靜,對于這件事并沒有任何絲毫的怨念,只有一股強烈的自信心。
畢竟,在之前便已經知道對方到底會如何的去做,現在對于這一幕了解的更是異常的清晰透徹,自然無需為了這件事情而感覺到過于的慌張。
“關于這一點你可放心,畢竟俗話說的好,君無戲。”
“朕,既然都已經專門這樣說了,那么必定會按照這種制度去做,自然不可能會說謊話,更何況你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必要。”
老者聽完這句話,瞬間非常欣慰的點了點頭。
嘴角泛濫出一抹笑意,同時,臉上更是布滿了深深的認可。
“不錯,你小子的確會來事,只不過你現在都已經這樣說了,那么我自然就會按照這種意思來。”
“總不能夠荒廢了你的一片好心,再加上這件事情已經是至關重要。”
眼底之中帶著一絲絲的沉重,甚至還夾雜著一種強烈的自信。
別的事情不一定會有這么自信,但是對上眼前的這件事,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甚至狀態也會發生一種巨大的變化,根本無需過于的擔憂,眼前這所見到的情況和之前相比,幾乎都是會有一些蕩然無存。
只要一直是按照這樣的一種情況來,接下來必定會讓人另眼相看。
“好,你就說吧,什么時候戰斗,今日老夫便直接奉陪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