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問你一句,你起不起開!?”
葉小娟沒有動。
她就不信蘇明月敢打她不成?
蘇明月也不再廢話,沖上去就扭住她的一只胳膊:“哪個精神病院的墻倒了,跑出你這么個人渣。既然聽不懂人話,圓圓,咱們就把她扔出去清醒清醒。”
她也在看賈圓圓的反應,對方要是妥協說情,以后就敬而遠之,她不喜歡包子~~~接觸久了,乳腺癌都能給氣出來。
好在她沒看錯人。
賈圓圓只猶豫了剎那,也跑過來抓著葉小娟的另一只胳膊,兩人干脆把她架了起來。
葉小娟當然不干了,使勁掙扎踢腳,嘴里喊著:“放開我!你們合伙欺負人,我要告訴大隊長。”
“圓圓,我數到三,讓我們蕩起雙槳吧!”
賈圓圓點頭。
“一二三,飛!”
兩人同時一扔,葉小娟結結實實地砸了個屁股墩,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“哎呀,我的屁股!”
“你們打人,我現在就去找大隊長做主。”
剛嚎兩句,就被蘇明月的話給喝住了。
“去,你趕緊去,我倒要看看大隊長會批評誰?”
“就你還有臉咧咧!?你是長了幾個屁股,還是老母豬抱窩,要睡那么一大塊地方?”
“我告訴你,是龍你就盤柱子,是鷹你就抓兔子,是王八你就縮縮脖子,別在我面前咋咋呼呼,玩些上不得臺面的的伎倆,有本事咱們倆痛痛快快打一架!”
“對,這炕是大隊的,又不是你的,你沒資格占那么多,不行咱們找大隊長。”
賈圓圓也補刀,可這說話的語氣……
聽著好溫柔的,就跟小孩拿水槍滋了一下小黃毛,毫無殺傷力。
聽著好溫柔的,就跟小孩拿水槍滋了一下小黃毛,毫無殺傷力。
蘇明月有些可惜她那身肉了~
頗有種“長著最兇的臉,說著最奶的話”的無力感!
葉小娟才不會真去找大隊長,她知道自個占炕不占理。
原本就是想拿下喬,讓她們來求著自己,最好能送點東西,好把剛才丟的面子找補回來。
哪料,這女人不按常理出牌!
氣死她了!
蘇明月指著她的鋪蓋呵斥:“現在立刻馬上過來挪開你的狗窩,不然我倆把你再扔一遍,這次保準讓你跟天肩并肩,不信你就試試!”
葉小娟頓時被蘇明月這股氣勢給壓住了,這屋里就她們三個,打了還真白打!
只能自個拍拍屁股從地上爬起來,不情不愿地去挪開自個的被褥,任由一股憤怒的心頭火亂躥。
啊啊啊啊啊——
遲早有一天,她要把蘇明月的手指頭統統掰斷!
等外頭黃秀英和蔡小花聽到動靜進屋時,本來還滿臉猙獰葉小娟瞬間就換了副面孔,咬著嘴唇,紅著眼睛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小娟,你這是怎么了?”
下一秒,黃秀英不善的目光已經落在蘇明月和賈圓圓身上了。
葉小娟就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,還不停地搖頭,一副“我受了委屈,我就不說”的死樣子。
賈圓圓瞠目結舌:“月月,這人翻臉比翻書還快,不會是只變色龍吧~”
蘇明月搖頭:“我看不像,這么大個人了,眼淚來的比尿尿還快。應該是只鱷魚,專門流鱷魚的眼淚。”
葉小娟一噎,哭得更大聲了。
黃秀英又瞪了過來:“你們欺負了人,還冷嘲熱諷,太過分了吧?”
蘇明月右腳跨開抖著,雙手抱胸,一副大姐大的模樣:“不是,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欺負她了?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,不然我告你誹謗!”
“那她干嘛哭?”
“我咋知道?說不定是她痔瘡犯了!”
“噗呲!”
蔡小花趕緊捂著嘴,差點笑噴。
葉小娟的尿性她早摸得透透的。人前最愛裝柔弱,裝可憐,裝無辜,背后卻跟只瘋狗似的愛咬人,看來今天是被新知青教訓了。
就是不知道發生了啥事?
黃秀英當然不信,她跟葉小娟同個屋子住了三年,她有沒有痔瘡,她能不知道?
葉小娟本就有錯在先,又看到蘇明月眼里赤裸裸的威脅,身子一僵,只能把這口窩囊氣給吞了。
“秀英,我沒事,就是……就是剛才走的急了,膝蓋磕炕沿上了。”
蘇明月甩給黃秀英一個白眼:“吶,這位啥黃的白的知青,聽清楚了吧!?她自個跟只發了瘋的鴨子似的在屋里蹦噠,磕了膝蓋就哭雞尿嚎,可跟我倆沒關系!以后別張口閉口就給人安罪名,顯得你又蠢又壞又沒品。”
“你——”
黃秀英咬碎一口牙,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眼縮成鵪鶉的葉小娟。
葉小娟心里也苦啊,同一天在同一個人手上吃了兩次虧,簡直是奇恥大辱,這個仇她一定要報!
黃秀英:真沒用!
蔡小花:真能裝!
賈圓圓:好惡心!
蘇明月:小東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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