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天蘇大強走路發飄嗓門大,許金鳳更是跟只大馬猴似的上躥下跳,搔首弄姿的,就差原地來個一字馬了。
所以蘇明月猜測他們手上至少有一千塊。
她在墻上敲敲,地板上摳摳,柜子里摸摸,果然在進門的第一塊地磚下找出個鐵盒子。
里頭有厚厚一沓大團結,少說有五六百,除此之外還有個絨布盒子,打開后里頭是一塊嶄新的女士手表。
蘇明月立馬想起來了,這是大姑買給她的十六歲生日禮物。只是大姑剛死,就被許金鳳搶去了。
哼,現在物歸原主!
接下來她翻箱倒柜……到處摳摳摸摸,這里幾張,那里幾張,加一起也有百來塊。
算下來今晚得了快一千塊了,倆人還真是只小肥羊~
又把縫紉機收了!
桌子收了!
蘇大強的手表收了!
連衣服帶衣柜收了,衣服賣不了還能拿來送人或者當擦腳布~~~
……
最后只剩一張光溜溜的床。
太舊了,蘇大強還是汗腳,木板都熏出味兒了,就便宜他們倆了。
不過得收點利息!
人渣不配擁有好床~
蘇明月把床收進了空間,拿起斧頭就是一通咣咣砸,四個床腿折了,又把床板踩了兩個大窟窿……這才又送回了原位。
……
再看看躺在地上的兩人,毫無反應,估計連夜賣去緬北嘎腰子都不知道。
蘇明月滿意地看了眼空蕩蕩的屋子,把從空間里挑了幾張美女海報折好,塞進了蘇大強手提包的內袋里……
蘇大強,這可是空間里最妖嬈,最飽滿的美女了,各個都是c,就你個半老頭子還能有這艷福,你就偷著樂吧。哎,便宜你了!
來到客廳,五斗柜,桌椅板凳沙發,暖瓶手電筒,笤帚掃把……全收了。
來到客廳,五斗柜,桌椅板凳沙發,暖瓶手電筒,笤帚掃把……全收了。
七十年代城市職工家庭的家居布局
接下來便是蘇耀祖房間。
一推開門,鼾聲如雷,感覺整個屋子塞滿了癩蛤蟆。
蘇明月上前打暈,賜藥。
一家人就該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,有藥一起吃!
照例先在屋里搜刮了一遍,找到三十來塊錢,還有一瓶西鳳酒和幾包大前門。
衣柜、桌椅收!
床是新床,洗洗還能睡,收!
身上蓋的被子和毛毯臭是臭了點,但棉花絮得厚,自己不用可以賣了,收。
呃……
蘇明月受到了驚嚇。
什么破毛病~
這么大個人了竟然光著身子睡。
只得趕緊撿起一身衣服扔了過去蓋著~
話說,人真不能太胖!
胖了容易縮。
就蘇耀祖那玩意兒真是拿放大鏡都找不到~~~主打一個哥哥上初中了,弟弟還在幼兒園!
以后誰嫁給她得守活寡了。
咳咳咳!
蘇明月檢查一遍沒有遺漏后,最后去了廚房。
碗柜,煤球爐子,半缸米,一袋地瓜全收了。
鍋碗瓢盆,油鹽醬醋,菜刀剪子破砧板,一筐煤球蛋子收了!
幾個酸菜壇子也給帶上了。
只剩半罐子茶葉沫都沒落下,拿去煮茶葉蛋它不香嗎?
里外轉了兩圈,把兩個屋子的窗簾也給扯了。要不是半夜砸玻璃動靜太大,嗯,她得全砸了。
確定沒落下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后,蘇明月開始了暴力美學。
先把自個睡得破床給糟蹋了,再用破棉被破衣服裹著尿盆、玻璃罐子砸個稀碎,把幾人的臭襪子褲衩子扔得到處都是……
她的心愿很小的——
就是把這個折磨了她十六年的家清空,搬空,砸空,務必要給三人留下一輩子的陰影。
最后環視一周,蘇明月的視線落在了屋頂上。
像他們這種三番五次想把女兒害死的人,腦子指不定有大病,吹點風淋點雨,或許還有救~~~
蘇明月悄悄出院子搬來梯子,開始——上房揭瓦。這邊幾塊,那邊幾塊,很快屋頂就被薅成了癩子頭。
把瓦片用布包著帶進空間砸碎后,來個個仙女散花,全撒在了地板上。
也不知道明天誰的腳會第一個中獎!
半個小時候,屋里已經沒有一件全乎像樣的東西了。蘇明月最后翻出蘇耀祖的彈弓,瞄準,發射,把屋里的燈泡一個接一個砰了。
這身功夫讓她耳清目明,準頭十分不錯,開森!
干完這一切,蘇明月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。果然人在做壞事的時候,一點都不累,反而心情愉悅。
這會天已經快亮了,薄薄的微光已經從屋頂的窟窿眼里落了下來。蘇明月擔心幾人醒來去看了眼,還都呼呼大睡呢。
蘇耀祖更是跟租八戒一樣撅著屁股,流了好大一灘口水。
想到以后打不到了有些可惜,脫下鞋子朝著蘇耀祖的胖臉左右開弓,又把他剛安上去的胳膊給卸了。
昏迷中的蘇耀祖就覺得有只大頭驢不停地拿蹄子踹他,然后又來了個大馬猴掰他的手……
啊啊啊——
怎么也喊不出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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