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不情不愿地掏光了口袋,也才五塊二毛錢。
蘇明月十分不滿意地把錢揣進兜里,又給了兩人一個大逼斗。
“真窮!一看就是在道上混的不咋滴的小卡拉米!難怪專門挑小姑娘動手,沒出息,看不起!”
看胖子身上還有個挎包直接扯了下來,翻了翻,喲嘿,里面竟然有口紅,粉底膏,胭脂面紙,小剪子,刷子……
在這個提倡樸素的年代,這些東西十分難得,得去百貨公司外貿柜臺,用外匯票才能買的到呢!
“說,這些東西哪來的?”
要不是看這胖子一臉痘痘,說話又粗聲粗氣的,蘇明月都懷疑他是“男兒當自強,對鏡貼花黃,吃個桃桃好涼涼”的妖男。
胖子老老實實交代:“上……上午在劇院后頭搶了一個女同志的,本……本來是想拿去給……給我妹用,你要喜歡你拿去!”
劇院后頭?
這就合情合理了,被搶的那人應該是劇院里的樣板戲演員,不然普通人哪有這些玩意?
就許金鳳那么臭美,也就一瓶雪花膏,一瓶桂花味的頭油,還成天到處瞎顯擺。
“女……女同志……不,女俠,我……我們的錢都給你,可……可以放我們走了吧!”
“急啥!?還沒玩夠呢!”
蘇明月詭異一笑。
“來,你把褲子脫了?”
“啊——”
胖子臉一白,顧不上手疼捂著胸口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……我還是黃花大小伙呢……不……不會那個事……”
他心里那個怕啊,想不到還遇到個女流氓,劫財還劫色,他命太苦了!
蘇明月翻了個巨大的白眼:“你想啥呢?就你長這熊樣我能下口?快脫!不然我用刀子在你左臉畫王八,右臉畫烏龜。”
然后拿著那把小刀在他眼前晃了兩晃,殺氣騰騰,好嚇人!
別以為她沒看到,這胖子的手總是下意識地扒拉皮帶,里頭絕對有鬼!
胖子磨磨蹭蹭不肯脫,蘇明月“咣咣”給了他兩電炮。
于是胖子就跟個被欺負的小媳婦一樣別別扭扭地把外褲一脫,大紅的褲衩子上果然還縫了個口袋。
“掏出來吧!”
“不……不行,這……這是我們老大的……嗷……”
蘇明月不廢話,一刀子戳在他大腿上。
“不要讓我說第二遍!”
胖子痛得嘴都歪了,看著大腿滋滋冒油,不,冒血,絕望地掏錢。
沒想到竟然有一卷大團結,估摸著有百來塊,哦,還有十來張票。
“輪到你了!”
瘦子怕挨打,很干脆地把褲子一擼,一腿的黑毛讓蘇明月不忍直視。
“你看,我……我里面沒有口袋……你要不信我全脫了。”
抓著褲衩邊,一臉壯士斷腕的悲壯。
蘇明月趕緊擺手讓他們把褲子穿上,這要被人看到了,跳黃河都洗不清了。
胖子里子面子票子都沒了,很是不服氣:“你到底是哪片的?有本事就報上名來。我大哥可是王老五,綽號王黑霸,一定會給我們報仇的……”
蘇明月翻了個白眼。
都揍成個熊樣了,不放幾句狠話不符合身份是吧!?果然正派死于啰嗦,反派長眠嘴橫。
不過站在男人的角度來看,此仇不報還不如蹲著尿尿。
所以蘇明月抬著傲嬌的小下巴,大大方方地說道:“來來來,記清楚了,姐姐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棉紡廠一枝花許金鳳是也!”
那啥,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!
從此,平平無奇蘇明月,sharen放火許金鳳就此拉開序幕。
她不知道的是因為這個名字,后面她媽許金鳳可遭了老罪了。
王黑霸明知道人不對,可是誰讓棉紡廠就她一個許金鳳,就秉著“寧可錯殺一千,不可放過一個”的原則,讓小弟把她堵在巷子口暴揍了一頓,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。
“還有!以后再敢做壞事,我讓你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,這是一個警告!”
說著蘇明月分別踩斷了兩人的一根小腿骨,這樣至少半年都做不了壞事。畢竟一個拄著拐棍的街溜子殺傷力基本為零,她也算是為民除害了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“媽媽呀——”
巷子里再次傳來殺豬般的慘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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