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小姑娘還是太嫩了!
得多練練!
這要是穿越到宮里,數個一二三四五就得掛。
不過這姓黃的是怎么知道賈圓圓家是面粉廠的?
這里頭有貓膩啊!
葉小娟抱著手看戲,嘴角的得意泛濫成災。
鬧吧鬧吧,鬧得越大越好,最好你們三個都被抓走,送去農場改造,這知青點就是她的天下!
“同志們……”
“她們是資本主義的狗腿子,她們貪圖享樂,忘掉了知青崇高目標,就要接受群眾的監督,就要被割尾巴!”
這會黃秀英越說越激動,就差站在椅子上高舉拳頭了。
“羅平我建議今晚組織思想學習,加強知青們的思想教育,并且讓她們倆進行自我批評和再教育。”
蘇明月鼓掌。
“要學習,肯定要學習,就你這腦袋一天竟被驢踹得稀爛,再不學得成傻子。”
“蘇明月,你……你說話咋這么難聽,沒素質……”
“別急啊,這才開胃菜,還有更難聽的呢!”
蘇明月清清嗓子,火力全開:“黃秀英你他媽就是王母娘娘來月經,純神經!我和賈圓圓同志能光榮下鄉,就證明經得起組織的檢驗,要你在這里狗叫,有本事你現在就去公社舉報啊!”
“圓圓穿小皮鞋咋啦?我戴手表咋啦?我們吃罐頭,喝麥乳精咋啦?”
“又不是用你的錢買的,你管得著嗎?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,你就是貨真價實的檸檬精!”
“又不是用你的錢買的,你管得著嗎?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,你就是貨真價實的檸檬精!”
“也不知道哪塊石頭作孽蹦出來你這么個癩蛤蟆,天天上綱上線,亂扣帽子。你以為你是誰呀?有能耐你回城啊,在這裝什么大尾巴狼……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,其實連個燒餅都不如。”
“像你這種見不得人好的,扔煉人爐里都得粘鍋,活著浪費空氣,死了浪費土地,不死不活浪費人民幣。”
“你媽肯定很后悔,生塊抹布也比生你這玩意兒強,抹布還能堵人嘴。不想吃飯就滾,別在這里逼逼賴賴的,看見你,我一點吃飯的心情都沒有!”
蘇明月一張嘴就跟管制刀具似的,把黃秀英扎得一身窟窿。
小東西,還敢給她上綱上線,真是惡心他媽抱著惡心哭——惡心死了。
黃秀英自打三年前來了知青點,就一直把自己當成這里的老大,哪里能受得了這委屈。
“你敢罵我,賤人,臭老九,老娘撕了你這張臭嘴!”
伸出九陰白骨爪來撓人。
“月月小心——”
賈圓圓還沒喊完,就看到蘇明月靈活地躲開,腳一抬,然后大家眼前一花……
咻——
咚——
“啊~~”
一聲凄厲的慘叫把屋頂的灰都震下來了。
黃秀英四仰八叉地砸在地上。
不等她爬起來,蘇明月就坐在了她的肚子上,脫下鞋子就往臉上“啪啪”扇了好幾個大嘴巴子,主打一個“姐姐腮紅不夠,妹妹巴掌來湊”。
隨即把抽懵的她掀了個面,又對著屁股一頓狂抽!
現在是敏感時期,黃秀英的話要是有人信了,去革委會舉報,等待她們的是會無盡的麻煩。
這女人太惡毒了,sharen不見血!
想到這,蘇明月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,虎虎生風,噼里啪啦。
黃秀英現在是又羞又惱又疼,爬又爬不起來,只能慘叫。
最讓她生氣的是,小賤人的另一只手還偷偷掐她大腿內側的軟肉,疼得她直吸冷氣。
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原本以為這蘇知青只是罵人厲害,哪料打人也這么兇。這哪是小貓咪呀,分明是座山雕,不,母老虎啊!果然人不可貌相!
葉小娟笑不出來了,敵人太強大了,看來以后不能跟她硬杠,得玩腦筋,于是一雙滿是算計的眼睛骨碌碌轉。
全場恐怕只有賈圓圓最激動了,并已成功激活了暴力升級系統。
啊啊啊——
月月太颯了!
我要抱緊她的大腿!!!
蘇明月自然把他們的反應都收進眼底。
開玩笑,在家她是老幺,出門請叫她喪彪~~~
有了這次殺雞儆猴,以后誰不長眼來招惹她……
月月姐,就代表月亮消滅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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