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有濾鏡的直男真的沒話說,一點不懂女孩子細膩的心思!
許如煙扯了扯唇角,剛要反駁:“我……”
“咚咚”!
玄關的房門突然被人急促的敲響,伴隨著一陣焦急的喊聲。
“許主任,許主任你在嗎?”
“許主任,快開門,醫院有個心梗病人,搶救一個小時還沒搶救過來,人馬上就要不行了,您快……您快去看看吧!”
許如煙手里拿著咬了一半的白面饅頭,剛要往嘴里送,聞臉色驟然一變,急忙放下碗筷,起身要去開門。
門口是一個她從沒見過的穿綠色軍裝的年輕軍人,大口大口喘著氣,看樣子是急著跑過來。
他看見門被打開,焦急失措的眼睛猛的一亮,慌忙說:“許主任,快,快跟我去醫院!”
賀連城起身,鋒銳犀利的狹長鳳眸瞥向門口,看清警衛員的臉以后,幽暗深邃的瞳孔微深,皺了皺眉,剛要開口。
情況緊急。
許如煙顧不得那么多,直接穿上外套,沉聲說:“走,送我去醫院!”
許如煙甚至都沒來得及跟賀連城說一聲,轉身跟著警衛員就出門。
“咚”的一聲響。
玄關的門被她順手帶上。
客廳頓時就只剩下賀連城一個人。
他在原地靜默站了一會兒,幽深的狹長鳳眸,眼底夾雜著一抹晦澀不明的暗芒。
賀連城垂下眼睫,若有所思的沉默幾秒。
賀連城垂下眼睫,若有所思的沉默幾秒。
他抿起唇角,也穿上軍裝外套,拉開門往大院里另一處二層獨棟小別墅走去。
第三軍區醫院,急救室。
許如煙換上白大褂,匆匆趕過來,說道:“情況怎么樣?”
醫院的副院長侯隋站在急救室外與幾名專家醫生討論,聽到聲音以后,急忙抬頭去看,表情嚴肅的說。
“許主任,你總算來了!”
“患者是京城軍區的曹政委,他心臟病突發,送來的時候幾乎沒有呼吸,現在搶救一個小時,只能勉強維持住最低的血壓與心率。”
“病人情況很糟糕,我們什么辦法都用過了,院長說你的醫術很高明,西醫不行,也許中醫……”
許如煙點點頭,了解完大概情況后直接當機立斷的嚴肅說道:“好,我知道了,救人要緊,我先進去。”
許如煙剛要進手術室,就聽一道熟悉的女聲,哭著喊道。
“不行!”
曹文芳原本是蹲在角落哭,見許如煙要進去搶救她父親,急忙站起身,哭的渾身都顫抖,咬牙怒道。
“她一個中醫懂什么做手術急救,心梗要是這么好治大家都去用中醫治好了,還要什么西醫急救啊!”
“我不信她,我是患者的家屬,我不同意讓她做手術!”
人命關天的時候,曹文芳還在這里犯軸。
候隋臉色很難看,厲聲呵斥:“曹同志!這種時候還分什么西醫和中醫,只要能救人,就是好醫術!”
“我聽說過你跟許主任的過節,你自己要想清楚,現在醫院沒人能搶救曹政委,大家什么辦法都試過,許主任是唯一剩下的希望。”
“你難道要為了這點私人恩怨,就忍心看著你父親搶救無效去世嗎?!”
曹文芳被訓斥的臉色瞬間慘白,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淚眼朦朧的瞳孔充滿恐懼,嘴唇嚅喏著說:“我、我……”
許如煙冷冷睨了她一眼:“曹同志不也是心外科專業的主刀醫生嗎?你要是信不過我,怎么不想辦法自己救人?”
“他不是你父親嗎?你光哭有什么用?平常把自己說的厲害,真需要你上的時候就只會哭?”
許如煙這會兒心情很不爽。
她最煩人命關天的時候有人還在旁邊嗶嗶賴賴的跳腳,只會無能狂怒的瞎狗叫,干擾醫務人員搶救。
曹文芳被懟的啞口無,她哭著嗚咽,當然也想去救自己的父親。
可她現在慌得厲害,手抖個不停,連手術刀都握不住,更別提做手術救人!
許如煙冷冷收回視線,沒再理會她,抬腳就要走。
曹文芳眼瞳驟然縮緊,下意識還想阻止:“不行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許如煙忍無可忍,直接扇了她一耳光,把人臉都扇歪了,面無表情的看她,嬌軟的嗓音帶著一點慍怒。
“沒本事救人就上一邊哪兒涼快哪兒待著,再廢話耽誤病人搶救,你自己去賠他一條命嗎?!”
許如煙也懶得多跟她廢話,轉身準備進手術室,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話。
“急救室里面躺著的是你父親,你要是哪怕還有那么一丁點的孝心,就把進水的豬腦子好好拿去洗一洗,想清楚自己到底該干嘛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