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一大頂帽子被軍區司令扣下來,換誰來都遭不住啊!
本身現在就查得嚴。
這要是被人舉報讓紅袖章調查,誰也吃不了兜著走!
曹文芳臉色瞬間慘白,沒想到王司令會幫著許如煙說話,不甘心的低下頭咬唇,只能憋屈的打碎牙往肚子里咽。
“王、王司令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“是我年紀小不懂事,一時情急說錯話,我也是關心則亂,不想看賀同志跟賀首長父子關系破裂,就想著幫忙勸勸……”
“勸勸?”
王保國又是一聲略帶嘲諷的冷笑,沉下臉,厲聲說道。
“小曹,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勸勸?我前幾天就說的很明白了吧?小賀他從一開始就不同意跟你家這門親事,是你家非要往上面湊!”
“人家小賀現在已經有領證結婚的媳婦兒,過兩天辦婚禮,那就是明媒正娶,你纏著人家小兩口不放算怎么回事?你又哪來的資格瞧不起小許同志?人家不比你名正順?!”
王保國這會兒也火力全開,說話毫不留情,專往人心窩子懟,哪里痛就挑哪里說。
王保國平常其實挺和藹的。
他算是軍區這些部隊長官里比較親切的一批領導,本身是從農村打出來的,甚至有時候還挺接地氣。
王保國鮮少會動怒,更不要說來對一個晚輩說這樣的重話。
可以看出來,曹文芳真是觸碰到他逆鱗,自己上趕著作死踩在他容忍的底線上來回蹦迪。
曹文芳哪里經受過這樣的架勢?
她被司令員語氣嚴厲的指責,臉上掛不住,心里也委屈,又羞辱又害怕,眼睛一眨,竟是低著頭直接就被說哭了。
賀軍山就有些不大樂意。
先不說他對曹文芳究竟是什么態度,本身軍區各個部隊之間就彼此有競爭,他跟王保國向來不對付。
先不說他對曹文芳究竟是什么態度,本身軍區各個部隊之間就彼此有競爭,他跟王保國向來不對付。
這會兒王保國在大街上指責曹文芳,她又是自己政委的女兒,這不就是在狠狠打他臉,把他臉打的啪啪響嗎?!
賀軍山臉色倏地沉下來,也背起手,不悅的皺眉說道。
“老王,你這就不地道了。”
“小曹說白了也就是個孩子,就算真有哪里說錯話,你簡單講兩句提醒下也就差不多得了,至于說的這么嚴重,給人小閨女都說哭嗎?”
王保國悶哼一聲,也沉下臉,兩人針鋒相對,氣氛一時緊張的劍拔弩張,誰也不落下風。
王保國微瞇起眼,唇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:“小曹今年二十多歲了吧?我在她這個年紀都不知道上戰場殺過多少敵人了。”
“我都不說其他行業,就光是咱們部隊,有多少十幾歲就來參軍報效祖國的年輕人?怎么,他們難道就不是小孩子了?他們不一樣扛槍上戰場,拋頭顱灑熱血嗎?!”
王保國越說越惱怒,沉著臉,辭犀利的說道。
“現在你拿還是個孩子當借口維護她,老賀,你說我做事不地道,那你又地道在哪兒?你這就是對那些戰死沙場的年輕人的侮辱!他們才是真正的孩子!”
“像小曹這樣的,她是……是……”
王保國狠狠擰起眉頭,一下有些詞窮,想不到該怎么形容。
許如煙在后面小聲提醒一句:“……巨嬰。”
王保國犀利的雙眼蹭地一亮。
他雖然沒反應過來“巨嬰”是什么意思,但莫名其妙的就是覺得這個形容好貼切啊!
王保國冷笑一聲,挺了挺背脊,義正辭嚴的厲聲說道:“像她這樣的,不是小孩,是巨嬰!”
“……噗。”
許如煙在后面聽著,差點沒忍住笑。
她突然覺得,王司令好像還挺可愛的。
賀軍山聞,怔愣在原地,一下也沒反應過來。
巨嬰畢竟是后世創造出來的詞匯,這年頭的人聽不懂很正常。
聽不懂也無所謂。
中華文化博大精深,大家都是華國人,聽不懂意思,還能聽不懂好賴話嗎?
這明顯就不是個好詞!指不定是怎么罵人的呢!
曹文芳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,更覺得難堪,捂著臉哭的肩膀直顫抖,都有點待不下去了。
她哭著嗚咽說:“賀、賀叔叔……我、我還是先回家吧!”
曹文芳不等賀軍山回話,又羞又屈辱,臉頰被王保國教訓的火辣辣發燙,直接委屈的哭著就跑開了。
“唉,小曹!”
付淑英急忙叫她,臉色也很不好看。
王保國這不就相當于當街狠狠扇了他們一巴掌嗎?一點面子都不給。
賀軍山陰沉下臉,氣的咬牙切齒,瞪著眼睛,怒道。
“姓王的,你欺人太甚!”
“我、我要把今天的事情上報給中央,你就等著受處罰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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