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如煙拎著行李回家。
肖飛宇在后面驚嘆的看她,簡直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,眼睛亮晶晶的說道。
“媽呀,嫂子,你真的好厲害,居然可以把曹文芳懟的說不出來話。”
“你是沒有看見她剛才的臉色,真的很難看了,以前在大院里,誰敢惹她啊,不都得眼巴巴討好她……”
曹文芳在軍區大院家世又好,追求者又多,自己也優秀,脾氣又不好,跟個小祖宗,平常真沒人敢輕易惹她觸霉頭。
肖飛宇剛才撞見曹文芳的時候,心里都忍不住替許如煙捏了把汗,生怕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被曹文芳給氣哭了。
萬萬沒想到啊。
小嫂子居然這么厲害,第一次跟曹文芳對上不落下風就算了,還能給人說的氣走!
肖飛宇頓時對許如煙刮目相看,一個勁兒的沖她豎起大拇指,青澀稚嫩的臉龐,咧開嘴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,語氣興奮又好奇,非常敬佩的問她。
“嫂子,你剛剛跟曹文芳說的那些話……又是抗疫,又是解決豬瘟的……”
“這些,究竟是真是假啊?不能是故意唬她的吧?”
許如煙聞,腳步一頓,回頭有些神色微妙的看他。
肖飛宇這個人憨憨的,年紀也小,有時候說話就有種讓人大腦皮層褶皺瞬間撫平的美。
許如煙笑了笑,說道:“小肖,你覺得這些事情可以用來開玩笑嘛。”
肖飛宇怔愣一瞬,點點頭,認同的說道:“也對,這可不能隨便開玩笑。”
他話落,又笑瞇瞇拎著行李湊過去,忍不住敬佩的說道。
“嫂子,你真厲害啊,這么年輕,居然真的參加過抗疫行動!”
……
另一邊。
賀家。
曹文芳氣沖沖的登門拜訪,她曲起手指,本來想敲門告狀,手指即將落到門框的瞬間,又猛的止住。
忍了又忍。
曹文芳勉強忍住這口氣,努力深呼吸一下,平復好心情,描摹精致干練的臉頰,又緩緩揚起一抹平常自信張揚的笑意。
“咚咚”。
門被人輕輕敲響。
賀家的保姆給她開門,見到來人以后,皺褶黝黑的臉龐立馬揚起一抹恭敬的笑意。
“曹小姐,您來了。”
“快,快請進,賀首長跟夫人已經在客廳等您很久了。”
曹文芳禮貌的微笑:“謝謝王媽。”
曹文芳被王媽領著進屋。
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對穿著打扮干凈利落又低調樸素的中年夫婦。
付淑英聽見門口的動靜,眸光微閃,笑意盈盈的站起身,上前輕輕拉住曹文芳的手,熱情的說道。
“小曹,你可算來了,我跟你賀叔叔老早就在家等著。”
付淑英往后面瞧了瞧,有些好奇的問她:“小曹,怎么樣,你來家屬院的時候,有看見連城嗎?”
曹文芳抬頭看著面前穿一身樸素的暗紅色花紋毛衣,長相溫婉和藹的中年女人,眸光暗了暗,輕輕嘆了口氣。
曹文芳抬頭看著面前穿一身樸素的暗紅色花紋毛衣,長相溫婉和藹的中年女人,眸光暗了暗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付姨……唉,您就別提了。”
“您猜……我今天來大院的時候,不小心看見了誰?”
付淑英聞有些好奇,笑意盈盈的看她,問道:“誰呀?”
曹文芳一頓,又重重嘆息一聲:“付姨,我今天來的時候在門口看見了,看見了……”
“看見了賀連城的新婚妻子!”
“什么?!”
付淑英大驚失色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臉色白了白,頓時有些著急。
“哎呦,哎呦這個……這個……”
“這……這不能是看錯了吧?小曹,你是不是誤會了?”
“老大結婚這么重要的事情,他也沒往家里說過呀,而且他爸爸早早就讓小肖通知他,家里給他說了一門親事,這、這……”
“他就再叛逆,也不能私自就在鄉下隨便娶了個女人,還不跟家里說吧?”
付淑英小心翼翼的回頭去看坐在沙發上臉色陰郁的男人。
“啪”的一聲悶響。
賀軍山氣的一下就站起身,他穿著草綠色軍裝,梳著利落的寸頭,鬢角已經滿是白發。
賀軍山陰沉下臉,重重拍了下桌子,怒斥:“逆子!真是一個逆子!”
付淑英急忙去扶他,一邊輕輕拍著他的后背,一邊溫聲哄著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