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連城既然不想說,肖飛宇也就識趣的沒有再問。
他拎著餃子轉身就走,拿回自己藏在小樹林里的二八大杠,心里暗暗思忖著。
團長沒有明說是誰救得他,但以自己對團長的了解,他分明就是想要保護那個人,從不樂意說。
這個救下團長的神秘人……看來,對團長來說還很重要。
肖飛宇也沒多想,不管對方是誰,都是救下賀連城的恩人,至少不會是什么壞人。
肖飛宇看完賀連城,回去的路上心情雀躍的甚至忍不住哼起快樂的小曲兒。
冬季的深夜,冷風呼嘯而過。
刺骨的寒風猛猛拍在肖飛宇青澀稚嫩的黝黑臉龐,給他刮的生疼。
“啊……阿嚏!”
肖飛宇被凍的一激靈,狠狠打了個噴嚏,被再次見到團長的喜悅而沖昏的頭腦,頓時清醒不少。
肖飛宇怔了怔,似乎突然想起來什么,猛的按下剎車,神色懊惱的抬手用力拍了下腦門,咬牙說道。
“哎呀!瞧我這記性,怎么把最重要的事情忘了呢!”
肖飛宇抬頭看向昏沉的夜幕,想了想,這會兒時間也晚了,這件事……
算了,還是等年后團長心里有了決斷,再告訴他吧。
要是現在回去特意告訴他一聲……
說不定,團長一怒之下,就拒絕回京呢。
……
賀連城折騰一通,再拿著熱水回到許如煙屋里的時候,小姑娘已經醉醺醺的睡著了。
賀連城折騰一通,再拿著熱水回到許如煙屋里的時候,小姑娘已經醉醺醺的睡著了。
許如煙喝醉酒以后倒是不發酒瘋,安安靜靜的,只有纏著你撒嬌的時候會鬧騰點。
她一般醉的厲害了,懵一會兒就撐不住犯困,直接倒頭就睡。
小姑娘喝醉酒以后,照顧起來省心是省心。
唯獨有一點——睡相不太好。
賀連城進去的時候,就看見許如煙大咧咧躺在床上,睡的香甜。
她渾然不覺,腦袋昏昏沉沉的,炕燒的火熱,給她熱的臉蛋紅彤彤的直出汗。
許如煙新織的毛衣被她燥的撩了一截上去,露出纖細白皙的柔軟腰肢,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,惹眼的很。
賀連城漆黑的眼瞳猝不及防被這道撩撥人心的美好風景占據。
他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,眸光微沉,看也不是,不看也不是,一下就有點移不開視線。
男人性感鋒利的喉結緩緩滾動了下,緊張的咽了咽口水,耳根也驀地泛紅,怔愣的看了好一會兒,才回過神來,表情尷尬的強迫自己移開視線。
只是那抹雪白嬌軟的腰肢,卻久久縈繞在腦海里,怎么都揮之不去。
賀連城緩緩垂下密長眼睫,落下的陰翳恰好遮掩住眸底深處波濤洶涌的晦澀復雜。
“咳咳……”
賀連城眼眶有些發熱,灼灼目光似被撩撥點燃的火焰,夾雜著些許隱晦的情動,耳根也跟著發燙。
靜默半晌。
賀連城總算慢慢平復下被攪亂的心緒,長長呼出一口氣,清冷如雪的嗓音喑啞喊她。
“小許……”
“小許?”
許如煙輕輕蹙起眉頭,似乎沉浸在睡夢里,被人喊的有些煩躁,不滿的嘟起紅潤嬌艷的嘴唇,小聲嘀咕了句什么,也聽不清。
賀連城頓時有些無奈,唇角緩緩揚起一抹寵溺的弧度,上前耐心的給她抱起來重新放到床上躺好,再給她把撩起的毛衣放下來,蓋上被子。
許如煙的炕燒的很足,熱乎乎的,只穿單衣睡覺都容易出汗,更別說捂著毛衣。
偏偏賀連城一個大男人,也不好幫人家清清白白的小閨女換衣服,碰都不敢多碰她一下。
許如煙被腋到被子里以后,熱的她難受,醉醺醺的嬌嗔著嚶嚀了聲,狠狠皺起秀眉,嘟著粉嫩的唇瓣,直接一腳踢開被子,又把身上厚實暖和的毛衣撩開,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。
賀連城本來都打算走了,聽到身后的動靜,停頓了下,回過頭去看。
這不看還好,一看,入目的又是那抹撩撥人心的嬌嫩雪白。
賀連城漆黑眼瞳驟然縮緊,額角青筋暴起,幽深的狹長鳳眸微深,咬牙暗罵了句。
這真是考驗同志的意志力,活生生折磨人。
還好賀連城意志向來堅定,哪怕放在部隊里,都是獨一檔的。
他下頜用力咬緊,紅著臉,又轉身回去,很耐心的給許如煙重新放好,再把被子蓋上,害怕她著涼。
許如煙這會兒睡得昏昏沉沉,夢里一直有人給自己折騰來折騰去,還不讓她脫衣服涼快。
許如煙狠狠蹙起眉頭,緊緊閉著眼睛,突然就有點冒火。
她軟聲嬌嗔著張開嘴,干脆一把抱住總是煩自己的“大火爐”,還把腿纏到他腰上禁錮住,不讓他動彈。
許如煙醉的沒有意識,在夢里得意的悶哼了聲,就跟只嬌憨醉熏的小貓兒似的,語氣得意的軟聲說道。
“嘿嘿,這下……嗝,這下你就不能亂動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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