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如煙:“……”
許如煙聽完以后,怔愣一瞬,直接氣笑了。
那她們還真是不死心。
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,不狠狠懲治一番,就總能跳出來瞎蹦跶。
許如煙眸光微閃,有時候也挺好奇的。
也不知道她們怎么就對別人這么大惡意,就見不得別人好過。
許如煙沉思一瞬,然后點點頭,感激的看向薛雅晴,說道:“雅晴姐,謝謝你告訴我這些,我心里都有數了。”
薛雅晴聞,稍稍松了口氣,她總是提心吊膽的,也怕柳青青和蔣雯婕真商量出怎么對秦鶴年不利。
要是因為她連累了秦鶴年跟許如,那她真的會愧疚一輩子!
薛雅晴輕輕拉住許如煙的手腕,眸光堅定的跟她說道。
“許大夫,你放心吧,我不會給你拖后腿的,我向你保證,絕對不會跟她們多說一個字,她們休想從我這里撬開缺口。”
許如煙笑了笑,反拉住她的手,脆生生的說道:“雅晴姐,謝謝你,你能告訴我這些已經足夠了,我也會小心提防她們的。”
薛雅晴點了點頭,臨走前忽然想起一件事來,又轉頭滿臉疑惑的和許如煙說道。
“對了,許大夫,還有一件事情。”
“我也沒聽仔細,怕她們發現沒靠太近,就稍稍聽了個大概,好像是什么……柳青青跟自己在公安局工作的父親發電報,專程去你老家,打聽你的家庭情況。”
“她和蔣雯婕大清早起來吃飯的時候,正在宿舍討論這些呢。”
薛雅晴話落一頓,拍了拍胸脯,還感到有些慶幸。
“許大夫,你說巧不巧吧,我昨晚因為太傷心失眠,白天沒起來床,上工去晚了。”
“柳青青和蔣雯婕偷懶慣了,去上工總是磨磨蹭蹭的,每回都是最后離開知青宿舍。”
“她們可能是覺得大清早宿舍已經沒有別人了吧,討論的時候就沒注意防著人,正好被我路過聽見。”
薛雅晴說著還有些擔心,她緊緊拉住許如煙的手,盈盈眸光還有些害怕的說道。
“許大夫,你說……她們特意找公安的人去打聽你家里的情況,是不是準備要對你下手啊?”
“你最近可要小心些,好好想想怎么辦,千萬別讓她們算計了去。”
薛雅晴也是真心實意的關心擔憂,她對許如煙的印象一直都很好,覺得她是值得托付并信任的好人。
單是沖著許如煙把秦鶴年從牛棚里救出來還給他治病這點,就值得她幫忙!
許如煙沉默著聽完,越聽,臉色就越是沉下來,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她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的喃喃道:“特意找公安打聽我的家庭情況……”
許如煙沉思一瞬,心里算了算日子,忽然問薛雅晴。
“雅晴姐,咱們村里的例會是不是要召開了?”
公社里每個村里,每月都要定時召開例會,總結每個月的生產活動,再制定下個月的生產計劃。
偶爾在例會上,也會解決每月積累下來的一些生產建設問題,統一詢問村民們的意見。
現在流行民主。
生產小隊在村里做任何事,都主張尊重人民的意見,有什么問題,也會提前通知并詢問建議,在會議上拍板定案。
柳青青和蔣雯婕如果真想在她家庭成分上做文章,白家村每月召開的例會就是最好時機。
許如煙緩緩垂下眼睫,唇角揚起一抹泛起冷意的嘲諷弧度。
她倒要看看,柳青青和蔣雯婕兩個人,打算怎么出招。
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
許如煙自己行得端坐得正,身正不怕影子斜,一點也不怕她們!
……
知青宿舍里。
柳青青和蔣雯婕手拉著手一起下工回到宿舍。
兩人端著伙食坐到屋外的角落里,趁四周無人,邊吃邊小聲商量。
蔣雯婕手里拿著黃色窩窩頭,夾了一筷子清淡沒有油水的小青菜送到嘴里,吃的直干嘔,皺眉嫌棄說道。
“青青,你爸說的都是真的嗎,這個事關重大,他可千萬別打聽錯了。”
柳青青手里捏著筷子,慢條斯理的吃飯,聞,輕輕蹙了下眉,眼里劃過不滿。
她聲音溫溫柔柔的,心里對蔣雯婕的厭蠢癥都要犯了,強忍住不耐煩的說道。
“雯婕,你就放心吧,我跟我爸確認了好幾次,肯定錯不了的。”
“許如煙就是資本家大小姐來下鄉的,她本來是強制下鄉,也要下放到牛棚里參與勞改,但她為了逃避清算,下鄉前給她父母都舉報了,關到監獄里眼睜睜看著挨槍子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