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重?!把我們當猴耍,驅狼吞寨,害死同伴,這就是你的尊重?!
付生氣的牙癢癢,其他玩家也氣的瞪大了雙眼。
(玩家內心:我呸!這綠皮怪說話怎么這么欠揍!老子真想上去給他一劍!)
“所以,”道格話鋒一轉,那戲謔的笑容變得更加濃郁,也更加冰冷,“我決定,再給你們一個機會。一個……能讓你們這些弱小的生命,得以延續的機會。”
它向前踏出一步,那巨大的腳掌落在地面上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仿佛敲打在每個人的心臟上。
“聽清楚了,蟲子們。”它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“明天,太陽落到那個山頭的時候——”它伸出一根粗壯的手指,指向西邊某個特定的山脊,“我會再次‘探訪’你們這個……可憐的小窩。”
“屆時,打開你們這破爛的圍墻,放下你們那可笑的武器,所有人——包括你們這些稍微強壯點的蟲子,還有那些躲在里面的老弱——全部跪伏在地,宣誓效忠于我,效忠于黑石部落,成為我們忠誠的……奴隸。”
“奴隸”兩個字,它說得異常清晰,帶著一種仿佛在賜予莫大恩典般的傲慢。
“這是你們唯一活下去的道路。”它環視全場,猩紅的瞳孔中閃爍著殘酷的光芒,“成為奴隸,你們至少還能呼吸,還能為我們部落開采礦石,鍛造武器,甚至……在食物匱乏的時候,貢獻出你們無用的血肉。”
這話語中的殘忍意味,讓不少新玩家和幸存者都嚇得渾身發抖,一些婦女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。
“當然,”道格似乎很享受這種恐懼的蔓延,它故意拉長了語調,“如果你們愚蠢地選擇了拒絕……或者試圖逃跑……”
它停頓了一下,讓恐懼充分發酵,然后才用一種仿佛在陳述既定事實般的平淡語氣,說出了最血腥的威脅:
“那么,明天這個時候,你們看到的,就不會只是區區十幾具狼尸了。你們這個小小的營地,將會被徹底從這片土地上抹去。每一個人,無論老幼,都會成為我麾下狼群的食物,或者……被我親手撕成碎片,用來裝飾我的戰利品墻。”
它伸出那布滿利爪的巨手,做了一個緩慢而有力的撕扯動作,空氣中仿佛都響起了布帛碎裂的幻聽。
“不要懷疑我的決心,也不要質疑我的能力。”它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付生身上,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、仿佛在看一只稍微特別點的蟲子的審視,“你們應該感到‘榮幸’,因為我的耐心和……‘仁慈’。”
“我們高貴的獸人,向來信守承諾。”它挺起那肌肉虬結的胸膛,語氣中帶著一種扭曲的“自豪”,“今天,因為你們那微不足道的‘勇敢’表現,我承諾不殺你們,給你們一天的時間……去思考,去掙扎,去享受這最后的、短暫的‘自由’。”
它發出一陣低沉而愉悅的、如同悶雷滾過般的笑聲。
“好好珍惜這一天吧,蟲子們。想一想,是卑微地活著,還是……壯烈地成為我功勛簿上的一串數字。”
說完,它不再給營地任何回應的機會——或許在它看來,弱者的回應根本不值得一聽。它隨意地揮了揮手。
狼王立刻站起身,發出一聲短促的嚎叫。那二十多只包圍營地的野狼,如同最訓練有素的軍隊,立刻停止了低吼,安靜而迅速地退回了道格的身后,融入叢林的陰影之中。
道格最后用那充滿戲謔和殘忍期待的目光,深深看了一眼付生和他身后那片傷痕累累的營地,仿佛要將他們絕望的表情刻印在腦海里。然后,它才轉過身,邁著那沉重而充滿壓迫感的步伐,不疾不徐地,消失在了茂密的叢林深處。
隨著它和狼群的消失,那股令人窒息的龐大壓迫感才緩緩散去。
但營地內外,卻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。
獸人離開了,但它留下的最后通牒,那充滿極致傲慢和殘忍的選擇題,卻像最沉重的枷鎖,套在了每一個人的脖子上,讓他們喘不過氣。
投降為奴,還是……全員死絕?
一天的時間。
絕望的氣息,開始如同瘟疫般,在營地無聲地蔓延。
喜歡召喚系?不,我的能力是召喚玩家請大家收藏:()召喚系?不,我的能力是召喚玩家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