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
一聲輕微的、利器入肉的感覺從劍柄傳來。付生驚訝地睜開眼,只見那只野狼的肩胛處被他的鐵劍刺入了一小截,正在痛苦地嗚咽著后退。鮮血順著劍刃流淌下來。
(臥槽?我捅中了?原來我也能打中?!)
一股微弱的、荒謬的喜悅感剛剛升起,那只受傷的野狼就被激怒了,它更加兇猛地再次撲來!這一次,付生那毫無章法的劍術就不夠看了。他慌忙舉劍格擋,卻被狼爪上傳來的巨大力量震得手臂發麻,鐵劍差點脫手,整個人踉蹌著向后倒退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模樣狼狽不堪。
“殿下小心!”動如雷霆關鍵時刻從側面殺到,一記精準的刺擊,逼退了還想追擊付生的野狼。
付生驚魂未定地爬起來,臉上還沾著泥土。
戰斗在持續。玩家們配合得越來越熟練,但野狼的數量和兇悍也超出了預期。不斷有玩家掛彩:
肝帝降臨為了掩護一個不動如山,手臂被狼爪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,疼得他齜牙咧嘴,幸好自然之語及時扔過來一瓶初級治療藥水。喝下藥水,傷口不一會就開始止血。
不動如山硬扛了兩只狼的撲擊,雖然用鐵劍擋下了大部分傷害,但胸口還是被劃出了幾道血痕,氣血翻涌。
就連數據黑洞,在試圖用長矛支援時,也被一只狡猾的野狼竄到近前,小腿被咬了一口,雖然不致命,但也鮮血淋漓,行動受限。
付生在這個過程中,又嘗試了幾次攻擊。有一次他看準機會,想從后面偷襲一只正在與不動如山纏斗的野狼,結果腳下被樹根絆倒,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啃泥,要不是不動如山反應快,及時回身一劍劈退了野狼,他恐怕就要體驗被狼啃后頸肉的感覺了。
鮮血、汗水、怒吼、狼嚎、兵刃碰撞聲、受傷的悶哼……這一切都無比真實地沖擊著付生的感官。他看著玩家們身上不斷增添的傷口,看著他們因為疼痛而扭曲卻依舊堅持戰斗的臉,看著那噴灑出來的、溫熱的、帶著腥氣的鮮血……
一股寒意,比之前面對獸人道格時更深的寒意,瞬間貫穿了他的脊椎!
這……這根本不是游戲!
對于玩家來說,他們或許有復活,有下線,有貢獻度獎勵。但對于他付生而,這里就是真實的世界!受傷會痛,流血會虛弱,而死亡……可能就是永恒的終結!沒有讀檔,沒有重來!
剛才那幾次險死還生,如果不是玩家們拼死相互救援,順便救了他這個拖后腿的領主,他可能已經死了好幾次了!
那種與死亡擦肩而過的冰冷觸感,無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。
(這不是游戲……這不是游戲!我會死!我真的會死在這里!)
他之前的那些僥幸、那些依靠玩家、那些以為可以躲在后面指揮的想法,在這一刻被殘酷的現實擊得粉碎。在這個世界,他必須為自己生命負責!他必須擁有力量!
他握緊了手中的鐵劍,不再像之前那樣胡亂揮舞。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觀察著狼群的動作,學著不動如山他們的樣子,尋找著攻擊和防御的節奏。雖然動作依舊笨拙,眼神卻不再只有恐慌,多了一絲決絕和狠厲。
獸人道格看著在狼群攻擊下雖然狼狽、卻依舊在掙扎,并且似乎那個弱小首領眼神有所變化的獵物們,臉上的戲謔笑容更濃了。它似乎覺得眼前的“娛樂”還不夠盡興。
“夠了,廢物們。”它用獸人語低吼一聲,踏步上前,那龐大的陰影再次籠罩戰場。真正的危機,似乎此刻才剛要降臨。獸人道格那低沉而充滿戲謔意味的話語,如同投入滾油中的冰塊,讓激烈搏殺的戰場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停滯。
那幾只正在瘋狂進攻的強壯野狼,聞聲立刻停止了撲擊,它們齜著牙,喉嚨里發出不甘的嗚嗚聲,但身體卻順從地向后退去,回到了狼群之中,只留下了三具野狼的尸體,只是那嗜血的目光依舊死死盯著付生和玩家們。
道格那雙燃燒著紅色火焰的小眼睛,掃過渾身掛彩、氣喘吁吁卻依舊緊握武器的玩家,最后落在了雖然狼狽但眼神已然不同的付生身上。它那猙獰的臉上,扯出一個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、混合著輕蔑與某種難以喻情緒的笑容。
“弱小的蟲子……倒是有點骨氣。”它用拗口的通用語緩緩說道,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,“我們獸族,尊敬真正的勇士,哪怕只是稍微強壯一點的蟲子。今天,你們證明了你們不是只會逃跑的懦夫。”
它揮了揮那只巨大的、布滿傷疤的手掌,指向玩家們來時的方向。
“滾吧。帶著你們半死不活的同伴,滾回你們的小窩去。”
???
所有人都愣住了,包括付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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