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陳博起床穿衣服的時候,透過窗簾照射進來的光線,他看到床上沾染了很多血跡,
“哎……”
穿好衣服,他走到床沿邊,俯身在齊嬌的額頭輕輕吻了下。
人生何處不相逢,昨夜的瘋狂已經成為過去式。
陳博走出房間,輕輕帶上房門,隱約可以聽到次臥的呼嚕聲,想來齊天還沒睡醒。
等到陳博走后,齊嬌睜開眼睛,她的嘴角揚起一抹好看的笑容。
陳博來到樓下,發現蘇欣在車里睡的正香,他敲了敲車窗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蘇欣被驚醒,猛的坐直身體,側頭看向車窗外有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。
她揉了揉眼睛,降下車窗,用埋怨的眼神看向陳博:
“上車吧,我要回去補個覺。”
陳博拉開車門坐到后排:
“等會路過早餐店,順便帶份早點回去。”
蘇欣嗅了嗅鼻子,扭頭盯著陳博:
“你身上的味道很重,你知道嗎?”
陳博臉不紅,氣不喘,無所謂道:
“我知道啊,回去洗澡唄。”
蘇欣不再多,正如她猜測的,陳博僅僅一個晚上就把美術老師拿下了。
回到香江尊園,陳博先是沖了個澡,隨后來到餐廳吃早點。
“蘇科員,你不吃點嗎?”
蘇欣裹著浴巾站在樓梯口,語氣平淡道:
“不吃,你出門的時候叫我。”
“其實你不用跟著我也行。”
“不行,工作職責不能懈怠。”
“好吧,隨便你。”
...
上午十點,齊嬌已經洗漱完來到陽臺洗衣服,她捂著小腹微微蹙眉,就像痛經一樣隱隱的疼。
“怎么啦?哪里不舒服?”
齊天的聲音從客廳里傳來,他昨晚喝的酩酊大醉,根本不知道昨夜家里發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沒事,可能是要來例假了。”
“對了哥,陳博讓你醒酒之后去他的安保公司報到。”
齊天捏了捏眉心,許久沒有喝酒的他,現在頭還有些疼:
“好,待會我們到外面吃個飯,下午再過去。”
這時,房門被人敲響,齊天從沙發上起身前去開門,結果看到一個身穿白襯衫的中年男人。
“你找誰?”
“我是學生家長,齊嬌老師在家嗎?”
齊天昨晚在包廂里喝醉了,并不知道自家妹妹和別人發生過沖突。
齊嬌晾完衣服和床單,來到客廳迎面看到戴友邦站在門口,手里還提著水果牛奶。
“戴先生,你來做什么?”
戴友邦舔著一副笑臉:
“齊老師,我是來給你道歉的,昨晚在酒樓包廂外面真對不住,是我馬尿喝多了有些沖動,請你……”
齊嬌看向戴友邦露出一臉厭惡之色,打斷對方繼續說下去:
“不用跟我道歉,你走吧,我家不歡迎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