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叫囂的紋身小伙,陳博氣定神閑道:
“年輕人,沖動是魔鬼,現在拿著錢走人是你們最好的選擇,畢竟你們也只是打工的,犯不著為了那點提成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直到此時,眼鏡男等人才發覺對方根本沒打算還錢,完全是把他們當猴耍了,他給旁邊的同伴遞了個眼神。
旁邊的紋身小伙立馬從兜里掏出彈簧刀,嘩的一下插在面前的會議室上,然后指著陳博怒罵道:
“打尼瑪戈壁,我們親自上門要賬哪有空手而歸的,告訴你們,如果今天不還錢,我剁她的手指抵賬。”
陳博攤開手掌放在會議桌上,用嘲諷的語氣微笑道
“我的手就在這邊。”
“你真以為我不敢嗎?”
“我可沒說你不敢,還是那句話,你們的借款協議不符合法律規定,所以只能還給你們三千塊借款本金。”
“操!有種你別躲!就用你的一只手還債!”
紋身小伙眼神兇厲,拔起彈簧刀作勢就要扎向陳博的手掌。
其實紋身小伙是在嚇唬陳博,他們曾經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,上門討債的時候被借款人的親戚朋友包圍了。
后來直接亮刀威脅,結果沒人敢阻攔,有了前車之鑒,他們覺得只要表現出比對方更狠的手段就能脫身。
下一刻,會議室的空調和燈光,以及角落里的監控全部斷電。
陳博收回手,護著白霜和小蕊退到會議室門口,冷聲道:
“既然你們不守規矩,那我們就按照不守規矩的方式來處理。”
眼鏡男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,緊接著會議室的外面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。
“不好,我們上當了,快走!”
當眼鏡男反應過來的時候,訓練有素的安保隊員已經沖進會議室。
現在會議室里儼然成了牢籠,大有關門打狗的意味。
陳博攬住白霜和小蕊的肩膀,來到樓梯口位置,接下來會議室里的場面不適合她們看到。
安保隊員有的手持防爆盾牌,有的握著鋼叉,有的拿著電擊棍,各自相互配合。
眼鏡男四人沒想到陳博早有預謀,面對來勢洶洶的專業安保,他們這些野路子根本沒有還手之力。
隨著剛剛持刀的紋身小伙被電暈,眼鏡男想到跳窗逃生,奈何退到窗戶邊才意識到外面加固了鋁合金柵欄。
“臥槽,你們不講武德,有種單挑!”
會議室內響起一連串桌椅板凳的碰撞聲,以及要賬人員的慘叫聲,站在樓梯口都能隱約聽到。
陳博靠在樓梯扶手上,自顧自的點燃一支香煙,吐出一口煙霧:
“小蕊,等會見到警察知道怎么說嗎?”
“知道,我們對借款協議提出質疑,但他們不僅口頭威脅,還想持刀脅迫搶錢。”
“很好,現在你可以打電話報警了。”
這些步驟都是陳博提前安排好的,有錄音和監控作為證據,對方屬于在規則里面合理合法使用武力,這才是殺人誅心的最高境界。
按照當前的法律規定,大概率會以治安違法、敲詐勒索、催收非法債務等罪名批捕,刑期大概在兩年左右。
小蕊在報警電話中特別強調對方持刀威脅,現在正在公司安保人員對峙,請警方盡快派人趕過來。
遇到持刀傷人的警情,警方的效率通常會很快,而且現在掃黑督導組就在江城,必須立刻去現場處置,萬一鬧成群體傷人事件,后果非常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