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那個邱雅想讓你留下來過夜。”
“是嗎?你怎么看出來的?”
“她那求愛的眼神那么明顯。”
“哈哈哈,看來蘇科員也是過來人嘛,談過男朋友嗎?”
蘇欣扭頭看向車窗外面,選擇用沉默回答陳博。
陳博通過中控后視鏡發現蘇欣神情落寞,好似在回憶往事,這副樣子肯定談過戀愛,而且結局并不完美。
“好吧,當我沒問。”
蘇欣扭過頭,看向陳博:
“我談過,但分手了。”
“不經歷渣男怎么混社會,你說對不對?”
“他不是渣男,只是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,價值觀不同罷了。”
“這個嘛……在我眼里就是渣男。”
“你是在說你自己渣嗎?”
“不不不,我從不覺得自己是渣男,”
“那你和那么多女人產生關系,算什么?”
陳博揚起嘴角吐出兩個:
“風流!”
“給自己濫情找借口。”
“或許吧,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,我的快樂你不懂。”
回到香江尊園,蘇欣好像不開心,進了房間就沒再出來過。
陳博靠在客廳沙發上接連抽了三支煙,他在復盤今天經歷的種種遭遇。
有人歡喜有人愁,今天對于秦家來說可謂是滅頂之災。
秦家老宅搭著靈堂,由于男人都被國安部門帶走了,只剩下一群女人和孩子,現場沒有哀嚎聲,只有死一般的安靜。
前來吊唁的人寥寥無幾,除了家族旁支外,只有幾個零星小股東。
而且小股東們也不是真心來吊唁秦嵐山的,一個個揣著18個心眼,準備趁著秦家退市清算之前再撈一筆錢走人。
秦猛站在角落里,冷眼看著秦家的女人和小股東們理論。
似乎是發生了爭吵,秦猛突然從角落里沖出,將一個中年男人推倒在地:
“你們都給我滾啊!”
“是不是欺負秦家沒有男人了?”
“我告訴你們,雖然我爺爺他們不在,但你們也不能欺負秦家的女人!”
誰都沒想到一個小孩子會站出來,剛剛被推倒的中年男人站起身,憤憤不平道:
“好好好,既然你們秦家敢做假賬私吞分紅,那就別怪我們翻臉無情了!”
“我們走!”
秦威的母親馬桂芳將秦猛摟在懷里,怒視著一群小股東們離開:
“小猛你記住,那些人都是趴在秦家身上吸血的水蛭,等你長大了,你要把他們一個個全都踩死!”
秦猛眼神中露出怨毒之色,那眼神仿佛要刀人:
“還有那個害我爸爸進監獄的陳博,我會親手殺了他,把他剁成肉醬丟到黃浦江里喂魚。”
“好樣的小猛!咱們秦家落得今天的下場全都是陳博害的,他是我們秦家最大的仇人,他必須死!”
仇恨的種子一旦在孩子心里生根發芽,這輩都會活在仇恨的陰影里。
秦家老宅百米外的車里面,樊拓正在用竊聽器監聽秦猛的對話。
今天下午接到陳博交代的任務,他第一時間來到魔都,并且通過偶遇的方式在秦猛身上偷偷放了竊聽器。
當聽到秦猛和馬桂芳的對話,樊拓終于明白陳博為何派他來監視一個小孩。
“臥槽!最毒婦人心,此子不能留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