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博,你很清楚我目前的處境,眼下能幫我渡過難關的只有你,你能幫我嗎?”
陳博吐出一口煙霧,反問道:
“三姐,要不你來告訴我,我應該如何幫你渡劫?”
“我在江城待了這么多年,掃黑小組肯定會查到我的頭上,我希望你能找林書記協商,到時候我推個人出來頂包,不會影響掃黑行動的任務指標。”
陳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:
“三姐,人家憑什么幫你兜底?”
“我可以給錢,給產業,但凡我能做到的絕不含糊。”
“治標不治本,聽說你在省里面也有關系,怎么不去運作一下呢?”
貼三年陰沉著臉,這不是明知故問嗎?如果省里的靠山能搞定,她也就不會厚著臉出現在這里了。
但是沒有辦法,現在有求于人,鐵三娘只好硬著頭皮敷衍道:
“沒用的,這個時候誰都不愿踩紅線。”
“你自己都知道沒人敢踩紅線,現在去找林書記豈不是往槍口上撞?但凡動點腦子都能看出咱們之間有利益輸送,你說林書記會不會把我一起送進去?”
鐵三娘無以對,畢竟是特殊時期,誰都不想因此受到牽連。
“三姐,我覺得你是燒錯香拜錯佛了,臨時抱佛腳是抱不住的,你還是跑路吧!”
陳博說著給鐵三娘倒了一杯茶水,接著道:
“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,你覺得呢?”
鐵三娘不甘心就此放棄經營多年的產業,一旦走了,今后不可能再回來。
“你說的沒錯,逃走確實可以,但我不想去國外,當年韓琛事發后我去泰國躲了三年,始終沒有歸屬感。”
陳博攤了攤手道:
“那就沒辦法了,我愛莫能助啊,畢竟咱們之間還沒有生死相依的地步,除了正常的商業合作外,我沒有理由冒險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鐵三娘不死心,在她眼里陳博是個務實的人,不見兔子不撒鷹。
“陳先生,要不這樣吧,我把名下所有產業一半的股份送給你,只要你能在這次掃黑行動保住我不進去就行了。”
鐵三娘的計劃很簡單,舍去部分利益,將陳博拉上船一起抵御風浪。
“三姐,現在給我轉讓股份是不是太晚了?”
“不晚,現在就可以安排轉讓手續。”
陳博靠在椅背上,不置可否道:
“我覺得你去主動自首還能少判幾年,至少能活在華夏監獄里度過余生。”
鐵三娘給自己點燃一支女士香煙,盯著陳博的眼睛沉聲道:
“陳博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掃黑行動的時間?”
“為什么這么問?”
“許強的老婆是你放出來的吧?”
迎上鐵三娘的目光,陳博不置可否道:
“何以見得?”
“前些天,啟強地產有個在建樓盤被舉報土壤污染,應該也是你的手筆,在江城,只有你陳博會用這種布局對付許強。”
“那可未必哦,萬一是哪個好心人看不慣人間疾苦呢?”
鐵三娘身體前傾,彈了彈煙灰,意有所指道:
“陳博,你的下一個目標是誰呢?會是我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