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念慈端坐在陳博對面,她眼神閃爍,不敢直視陳博的目光,似乎是放不下自尊。
猶豫片刻,坐在旁邊的趙甜馨主動替自己母親說了出來。
“我哥的眼睛保不住了,醫生說除非換個眼角膜,要不然未來的結局就是全盲。”
眼睛是人身上一個特殊的器官,如果壞死大概率是要摘除的,所以,讓一個人陷入無盡的黑暗,遠比殺了一個更誅心。
陸飛的結局早已注定,聽到這個消息陳博并不意外,他神色平靜道:
“然后呢?”
趙甜馨側頭看向自己的母親,她難以啟齒,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客廳里充滿了尷尬的氣氛,最終還是當媽的承擔了所有。
“陳先生,我和陸仁川談過了,他會遵守約定前往云省,專門照顧小飛的日常起居,今后不會在踏入江城地界。”
陳博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茶水,不置可否道:
“這么說你想保住陸仁川的雙腿?”
按照昨晚在磚窯廠會議室里的約定,等到資產轉讓手續辦理結束,陳博是要廢掉陸仁川的一雙腿。
如今,趙念慈顧忌夫妻情分,臨時變卦改變約定,她擔心激怒陳博,所以遲遲不敢開口。
“是的。”
“呵呵,告訴我,你拿什么保證?”
趙念慈給趙甜馨遞了個眼神,趙甜馨立刻起身去把客廳房門反鎖。
看到這一幕,陳博隱約猜到這對母女想做什么
“陳先生,如果我和甜馨做你的女人,可以換取你大發慈悲一次嗎?”
果然,趙念慈終究還是選擇向陳博徹底妥協,邁過倫理道德,心甘情愿追隨陳博。
陳博靠在沙發上,盯著趙念慈的眼睛笑著問:
“我是不是跟你說過,我不缺女人。”
趙念慈眼簾低垂,她感覺陳博嫌棄自己的年齡大。
“陳先生,除了我和甜馨,我名下的公司可以全部并入你的天啟集團,你若不棄,我會一直跟著你。”
如果換作旁人,遇到這種好事肯定立馬就接受了。
但陳博是個例外,他嗤笑一聲語氣冷漠道:
“趙總,你是想臥薪嘗膽嗎?然后有朝一日為你丈夫和兒子報仇?”
趙念慈似乎料到陳博會提出質疑,她緩緩道出她的想法:
“陳先生,你可能還不了解我,我不喜歡拖泥帶水藕斷絲連,既然選擇跟著你,那我會跟上一段感情做個了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