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蕊貝齒輕咬紅唇,沮喪道:
“陳...陳大哥,不管你信不信,我從未帶男人到過我住的地方,你是不是嫌我身體臟?”
看著小蕊楚楚可憐的模樣,陳博搖了搖頭道:
“這不是臟不臟的問題,只要身體毛沒病,關了燈其實都一樣。”
“我沒有任何性病,普通的婦科炎癥也沒有。”
小蕊說著扭過頭,看著車窗玻璃上的倒影,道出她心里潛藏的秘密:
“有時候我也會經常思考一個問題,或許我這輩子只能做一個任人玩弄的婊子,直到將來有一天得病死掉。”
“今晚見到你之前,我從未想過自己能夠恢復正常人的生活,在聽到你的名字后我看到了希望。”
“聽我朋友說你從鐵三娘的手里救走了很多下海的女生,那時候我還在雄爺的ktv會所里面上班,我想去投奔你,但雄爺對我們幾個女生管的特別嚴,沒有人敢離開雄爺的場子...”
陳博打開車窗,點燃一支香煙,默默聽著小蕊講述自己的掙扎和無奈。
社會只有廣義上的公平,有的是生活所迫,有的是自作自受,每個人都有迫不得已的苦衷。
等到小蕊說完,她已經淚流滿面,陳博將煙蒂彈出窗外,語氣平淡道:
“說完了嗎?”
小蕊抹掉眼角的淚水,嘴角揚起一抹我見猶憐的笑容:
“說完了,謝謝陳大哥聽我說這么多,我再給你看個東西。”
說罷,小蕊解開身上的吊帶衫,背過身,將她的后背展露給陳博。
陳博發現小蕊身后光潔的皮膚上布滿一個個燙疤,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煙頭燙出來的。
“陳大哥,看到了嗎?這都是雄爺燙在我身上的,他是個痿陽,只會用煙蒂在身上發泄他的無能。”
“我是眾多陪酒小妹中的招牌,他不會打我的臉,但喜歡看著我被燙傷時露出的痛苦呻吟。”
經過小蕊的描述,陳博忽然想起雙方對峙的時候,雄爺似乎有意關注過身邊的小蕊,但這個細節被他忽略了。
“一共八個,有時候會在一個傷疤連續燙兩次,他就是個變態,根本沒把我當人…”
小蕊說到這里穿好吊帶衫,眼神中盡是對雄爺的仇恨。
“陳大哥,我回去了,你開車注意安全!”
車門打開,小蕊一條腿已經邁了出去,耳邊突然傳來陳博的聲音:
“你想報仇嗎?”
小蕊扭過頭,迎上陳博審視的目光,她重重點了點頭:
“想!”
“等著吧,我會給你創造報仇的機會。”
陳博終究沒有在小蕊這里留宿,他獨自一個人駕車返回了香江尊園。
...
虞城區人民醫院急診區人滿為患,幾十號人全都在這里等待治療。
雄爺被特殊照顧,身邊跟著安保隊員,老老實實的根本不敢做任何小動作。
彪子來到雄爺身邊,剛想說幾句悄悄話,結果被一腳踹在走廊里,引來一些護士和病人投來異樣的目光。
“全都媽的給我聽著,今晚我們是玩炮仗受傷的,誰如果敢亂嚼陳先生的舌根,我第一個搞死他。”
面對雄爺的暴怒,一眾小弟噤若寒蟬,他們意識到自家老大已經廢了。
回到香江尊園時天已經快亮了,陳博躺在沙發上倒頭就睡.
這一覺睡到日上三竿,他是被門鈴聲吵醒的。
楚幼薇登門來訪,她發現陳博一臉疲憊的樣子,挽住額他的胳膊關心道:
“我好像打擾到你休息了,要不你再睡一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