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婉來到陳博面前,跨坐在他的腿上,直勾勾的盯著陳博:
“陳博,謝謝你!”
“撈你的代價很高,以后你可要給我打工的。”
南宮婉深情款款道:
“好!我還是那句話,君若不棄,我便生死相依。”
“另外,七號當鋪的事情你不要著急,按照我的節奏走不會有問題。”
南宮婉輕輕靠在陳博的胸膛上,她終究是個女人,有時候需要一個堅實的胸膛作為依靠。
“對了,上次跟你提過七號當鋪調查保險柜遭竊的事情,他們懷疑組織被人針對了,現在正在自查擦屁股毀滅證據,調離一些證人。”
陳博聽后立刻警覺起來:
“有沒有查到張大龍他們?”
“沒有,你派過去的人很專業,特別是進去偷保險柜的人,視頻監控只拍到一個鬼臉。”
張大龍等人負責在外圍提供協助,真正潛入七號當鋪核心成員家里的人是樊拓。
“有的人干的壞事多了,身上的污點很難在短時間內洗干凈,除非把下面干臟活的人全都殺光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,現任七爺本月30號過80大壽,像我們這些分散在外地的成員必須要返回海江省祝壽的。”
聽到這個消息陳博靈機一動,這或許是一鍋端掉七號當鋪最好的機會。
“你確定嗎?”
“確定,通知已經發下來了,怎么啦?”
“我來想辦法催催進度!”
陳博心中有了一個新的計劃,等到一支香煙抽完,他將南宮婉攔腰抱起走向浴室。
今天早上登機耽擱了鍛煉,現在正好可以補上。
或許是為了感激陳博的付出,南宮婉格外配合,十八般武藝全都用上了。
人生在世須盡歡,魚水之歡是人之常情,陳博樂在其中。
...
與此同時,秦嵐山收到了陳博返回江城的消息,管家站在輪椅旁,彎腰附耳道:
“老爺子,您確定要在國慶期間動手嗎?”
這次秦嵐山雇傭的殺手用的是槍支,走的是緬北渠道,有人可以潤出去,境外的人自然也可以潤進來。
在這種舉國歡慶的節日期間發生槍擊案,問題的嚴重性很可能會被無限放大。
權衡利弊后,秦嵐山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:
“等等吧,等國慶之后再實施,如果能在境外做掉他最好。”
秦嵐山也害怕即便自己攬下責任也兜不住,目前秦家正處于多事之秋,萬一追查到秦家,他那幾個兒子勢必也會被帶走,到時候秦家群龍無首,崩盤就是板上釘釘的結局。
陳博并不知道自己躲過一劫,他和南宮婉云雨后哪都沒去,兩人靠在沙發上閑聊。
這時,放在茶幾上的電話響了起來,來電顯示歸屬地是澳城的。
“陳博,方便電話嗎?”
聽到紀詩穎的聲音,南宮婉立馬閉上了嘴巴。
“方便,你說吧。”
紀詩穎似乎很開心,笑著說:
“有個好消息,關于你俄國投資的項目計劃書我已經說通了父親,初步可以給你投資一個億!”
陳博沒想到紀詩穎的效率這么快,饒有興趣道:
“是嗎?澳幣還是華夏幣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