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陳博將計劃書轉給紀詩穎,在他看來拉投資是一方面,紀詩穎背后的家族也是一個龐大的人脈網。
在自身資金有限的情況下,引入外面的投資無疑是最快的落地方法。
“紀小姐,如果有投資意向隨時聯系我。”
紀詩穎打開計劃書粗略掃了一遍,不由的產生疑惑:
“你這個項目未來五年之后才能盈利?豈不是要到2022年才能看到收益?”
“拓展新市場,前期虧損是必然的,這不很正常嗎?”
美西方的龍頭企業是從2022年開始撤出大俄的,所以陳博給這個項目框定了五年虧損預期。
紀詩穎無法理解陳博為什么要選擇俄國:
“為什么不去東南亞做轉出口貿易?”
韓雪兒母親的公司很多項目就是從做轉出口,途經馬六甲海峽,從新加坡這個中轉站躺著掙錢。
“東南亞的轉出口我已經有朋友在做了,去俄國跟歐美的公司搶市場才挑戰性。”
“明白了,回去之后我會慎重考慮的,如果確實可行,我會第一時間聯系你。”
兩人用飲料代替酒水碰了一杯,吃完這頓夜宵,雙方的關系又拉近一點。
紀詩穎對陳博更多的是欣賞和崇拜,不管是人格魅力還是做事手段,比她兩個哥哥更老練。
從火鍋店出來,紀詩穎為消食,和陳博沿著商業街走了一段距離。
路燈下,兩人的身影逐漸拉長,紀詩穎駐足轉身,看向陳博微笑道:
“陳博,這次來京都我覺得最大的收獲就是認識你。”
陳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:
“是嗎?”
“你很特別,跟我認識的內地人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哦?哪里不一樣?”
“你的能力和年齡不符。”
“那是你孤陋寡聞了,沒遇到有能力的年輕人。”
“或許吧。”
...
回到酒店,陳博沖完澡靠在床頭,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陷入短暫的回憶。
紀詩穎則是將陳博的項目計劃書發給他的父親紀軍,紀軍看完再次生出警惕之心,一個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詩穎,你知不知道俄國現在的經濟情況?”
“不太了解。”
“自從2014年遭遇制裁后消費能力逐年下降,市場疲軟根本沒有投資的潛力,這個陳博押注俄國,有圈錢的嫌疑,不能投!”
紀軍的懷疑也在情理之中,民用產品基本上都被歐美國家壟斷,但凡有點投資經驗的人都不會選擇大俄。
除非投資能源開發項目,直接跟俄國官方合作,普通民企不夠資格,一般都是國家隊出面。
“爸,你怎么又懷疑陳博?他不是那樣的人!”
“說實話,合作意向是我主動提的,如果我不提,今晚根本不會有這份計劃書。”
“算了,明天回去再說吧,電話里跟你講不通。”
紀詩穎直接掛斷了電話,她覺得在電話里說再多自己父親也不會相信。
第二天早上,紀詩穎給陳博發了條消息,然后留下秘書處理后續的交接事宜,在保鏢的簇擁下前往機場。
上午十點,陳博趕到胡同老宅。
見到陳博來了,孔連勝提醒道:
“小陳,國防科技創新響應小組的專家今天下午過來,你做好心理準備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