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陳先生作為中間擔保人,我們紀家是認可的,只要你履行約定還錢,剛剛發生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話已經說到這份上,趙鵬程借坡下驢,他看向角落里捂著臉頰的心腹:
“你們都出去!”
趙鵬程的心腹剛才被陳博的鞭腿踢中腦袋,現在還暈乎乎的,聽到自家老板的命令,立馬揮手招呼保鏢和打手退出包廂。
陳博先是替趙鵬程的肩關節恢復原位,然后把他交給紀詩穎的保鏢。
雙方再次面對面落座,陳博重新點了根香煙,吐出一口煙霧,沉聲道:
“趙總,剛剛紀小姐有句話說的沒錯,欠債還錢天經地義,不管是做人還是做事,最基本的原則不能丟,現在機會就在面前,你好好把握吧。”
趙鵬程后知后覺,他閉上眼睛,瘋狂過后是心有余悸。
正如陳博所說,人心都是肉長的,趙鵬程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,母慈子孝的道理仍然藏在心底深處,只不過是被逼急了才做出不理智的行為。
陳博繼續給趙鵬程做思想工作:
“人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,我給你一個思路,等紀家還款協議走完流程,可以跟你的妻子離婚,然后攬下所有債務,這樣一來絕對不會拖累你的家人”
“如果你還想死的話,那就自己找個房頂跳下去一了百了。”
聽到陳博說的方法,趙鵬程睜開眼睛露出心虛的目光,他現在又不敢死了。
紀詩穎用狐疑的目光看向陳博,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教唆別人攬下債務跳樓的。
迎上趙鵬程的目光,陳博彈了彈煙灰接著道:
“看樣子趙總你并不想死,那我建議你拿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魄力打工還債,說必定還能東山再起。”
“當然,你也可以逃避現實,找個荒山野洞躲起來,能活一天是一天。”
被陳博洞察內心的趙鵬程低下頭,其實陳博說的情況他都想過,但他還是選擇鋌而走險打算用紀詩穎拿捏紀家,可惜以失敗而告終。
此時此刻,陳博完全掌握了主動權,原本只是陪襯的他反倒成了要賬的主角。
紀詩穎坐在旁邊,默默觀察陳博和趙鵬程之間的心理博弈。
趙鵬程看著面前合同猶豫了很久,權衡利弊后他終于艱難的拿起筆,但遲遲下不了決心,簽字他真的就沒了。
陳博并不著急,他篤定趙鵬程肯會簽字的,人在面對失敗的時候總會掙扎一下,這種心理完全可以理解。
大概過了10分鐘,趙鵬程的心腹敲開玻璃門,拿著一份資料來到趙鵬程面前。
趙鵬程拿到資料仔細翻看起來,他下意識的抬頭瞄了一眼陳博,難怪眼前這個年輕人那么淡定,原來是有淡定的是底氣。
“陳博,你確定能保證紀家事后不會報復我和我的家人嗎?”
“當然,想必你已經看到我在江城的戰績,只要你自己事后不作死,沒有人會和你一般見識。”
趙鵬程總感覺陳博和紀詩穎兩人在唱雙簧,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。
“趙總,你要知道錢沒了還可以再賺,但是人沒了那就真的沒了。”
陳博見火候差不多了,于是掏出手機查看時間,隨即做出最后通牒:
“我剛剛說的已經夠直白,再給你1分鐘時間考慮,如果你不愿意履行還款協議,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多想想你在國外留學的好大兒,延續的香火斷掉你這一脈就絕戶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