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想了,紀家不可能因為我向你妥協。”
“是嗎?如果紀軍看到自己女兒沒穿衣服的視頻照片,不知道他會做何選擇?”
紀詩穎聞臉色微變,威脅道:
“你這么是做是自尋死路,即便這次紀家妥協,未來你也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“未來?呵呵,我還有未來嗎?如果你紀家事后敢搞死我,那我大不了讓你身敗名裂。”
早在九十年代,當初在港區曾經有一個女星遭遇這種情況,被黑社會組織綁架拍攝了大量私密照片,后來意外公布到報紙上,社死沉寂了很多年。
當下網絡時代,照片和視頻的傳播速度更快更廣泛,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情況,對紀家的聲譽將是一次沉重的打擊。
紀詩穎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,今晚不管她是否妥協,趙鵬程都會拍攝視頻照片留作保命的手段。
想到這里,紀詩穎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人性的險惡,人被逼上絕路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來。
趙鵬程察覺到紀詩穎的眼神變化,于是催促道:
“紀小姐,我的耐心有限,乖乖配合你還就能早點離開京都回到你爸的懷抱里。”
紀詩穎知道自己再次被趙鵬程擺了一道,她看向旁邊坐著的陳博苦笑道:
“陳先生,你說的對,人心險惡,我還是把人性想的太簡單了。”
陳博捻滅煙蒂,不置可否道:
“有句話叫天若使其滅亡,必先使其瘋狂,有的人總以為不怕死就能枉顧一切,實則不然,我覺得一個人最痛苦的是生不如死。”
說到這里,陳博看向趙鵬程笑著說:
“趙總,如果你的計劃成功了,你打算如何處置我呢?”
趙鵬程盯著陳博皺起眉頭,他的注意力全都在紀詩穎身上,似乎遺漏了這個穩如老狗的年輕人。
“你不是澳城的,想必在大陸也有家人,你應該知道做什么行為對自己最有利。”
“抱歉,我是個孤兒沒有家人,你說氣不氣?”
“那更簡單,待會我給你也拍個視頻照片,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。”
陳博坐著身體,嘲諷道:
“呵呵,趙總,看來我還是高估你了,你死都不怕,連殺人滅口都不敢嗎?”
殺人容易,但處理尸體才是最麻煩的事情,趙鵬程雖然不怕死,但他怕麻煩。
被陳博當面嘲諷,趙鵬程沒有理會,他給身旁站著的心腹遞了個眼神。
緊接著,原本護在趙鵬程身后的四名保鏢接到命令,立即繞過沙發走向陳博,打算先把陳博控制起來。
奈何陳博的速度更快,在對方沒有靠近之前,操起面前的煙灰缸砸向四名保鏢,四名保鏢本能的做出躲閃。
下一刻,只見陳博縱身躍起,踩著茶幾踢出一記鞭腿,將他身邊的心腹踢翻在地。
趙鵬程突然臉色大變,以為陳博的目標是自己,他本能的縮著腦袋雙手抱頭向旁邊躲避。
陳博并未停手,未等趙鵬程保鏢回過神,他已經把趙鵬程按在沙發上動彈不得。
誰都沒想到陳博會先發制人,就連紀詩穎也被陳博的舉動嚇了一跳。
眨眼間形勢逆轉,趙鵬程被陳博拿捏在手里,那些雇傭的打手根本不敢靠近。
趙鵬程面露惶恐,心知低估了陳博的實力,他死命掙扎,可惜無濟于事。
只見陳博揪著趙鵬程的頭發,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他臉上的驚恐表情,然后環顧一圈,嗤笑道:
“趙總,如今優勢在我,你又當如何應對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