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陳博這種幾乎完美的青年極為少見,紀詩穎在大陸沒有同齡的朋友,所以她才急于跟陳博結交。
她的主動反倒給陳博抓住機會,萍水相逢是做不成朋友的,但是欠下人情以后還會有交集。
權衡利弊后,紀詩穎試探著問:
“親兄弟還要明算賬,我請你幫忙總歸要付點費用的。”
陳博從兜里摸出煙盒,正準備點燃他忽然意識到這里是咖啡廳,于是又把香煙塞回煙盒里。
“紀小姐,咱們把格局打開,你覺得我缺你那點出場費嗎?”
“自然是不缺的。”
“所以啊,你的忙我可以幫,但是錢我就不收了,就這么簡單。”
實際上紀詩穎沒必要請陳博出面,她的父親已經派人過來支援,出于對陳博實力的認可,她還是想讓陳博今晚跟著一起去見趙鵬程。
“好!我交你這個朋友!”
“為人處事的學問很深奧,紀小姐,你還有很大的學習空間。”
“你是在我說不會為人處事嗎?”
“我只能說你做事不夠果決,就比如趙鵬程這件事,如果當初你把他的證件全部收走,還會有今天這些事嗎?”
紀詩穎聞目露驚訝之色,但很快又釋然了,自嘲道:
“看來陳先生的消息也挺快的,我承認當初確實是我的疏忽放跑了趙鵬程,今天我爸也在電話里教訓過我。”
“如果趙鵬程的錢收不回來,以后我在家族中的處境會非常尷尬,我那幾個哥哥都不是省油的燈……”
紀詩穎是紀軍的小女兒,在她上面還有兩個哥哥,家族子女利益分配的問題向來都很復雜。
陳博沒有多問,給出自己的看法:
“紀小姐你還年輕,年輕就是資本,年輕就有犯錯的機會,吃一塹長一智吧。”
“人比人氣死人,你也年輕,但是我從你的經歷中似乎沒有發現你犯過錯誤。”
“呵呵,咱們不一樣,你身后站著紀家,而我身后是萬丈深淵,現實不允許我犯錯。”
紀詩穎看向窗外,感慨道:
“或許在你眼中我是幸運的吧,含著金湯匙出身,其實不然,我一直在努力追趕我的兩位兄長,亞歷山大。”
陳博沒有這種煩惱,沒辦法做到感同身受,他所背負的壓力已經沒有了,如今只想大展宏圖為自己搏一個黃金未來。
“陳先生,我和趙鵬程約定今天晚上八點在京都至尊公館會面,到時候你以我朋友的名義一起去吧。”
“沒問題!”
陳博答應的十分爽快,不過他很想說紀詩穎杞人憂天了。
京都是個特殊的城市,沒人會在這里亂搞,給趙鵬程十個膽子也不敢,除非他想同歸于盡。
“紀小姐,如果沒有猜錯,你們紀家還有其它備選方案收回欠款,要不給我說說吧!”
紀詩穎沒有隱瞞,她覺得陳博既然提出來肯定已經想到了。
“我們準備兩套方案,第一個方案比較直接和暴力。”
“趙鵬程唯一的獨子在新加坡留學,目前已經被24小時監控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