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博靠在床頭,從林瑤手中接過一杯溫開水。
不得不說林瑤也是有溫柔暖心的一面,看到陳博眉頭緊皺,她識趣退出房間。
“紀小姐,我不是說過天黑之前給你答復嗎?”
“很抱歉陳先生,我打電話并不是催你給我答復的,而是想請你喝個下午茶。”
“咱們好像并不熟,不知道這下午茶有什么說法嗎?”
“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想認識下陳先生。”
陳博嗤笑一聲,反問道:
“我就是一個普通小老百姓,有什么好認識的呢?”
“陳先生說笑了,咱們誰不是老百姓,我想為上午在健身房說的話向你鄭重道個歉。”
“呵呵,你又沒得罪我,道什么歉呢?”
“陳先生,那我就坦白說了,上午在健身房我并不知道你的具體身份,報了二十萬的酬金,我覺得報這點錢是在侮辱你,所以想當面跟你道歉,同時也想正式認識下陳先生。”
陳博恍然大悟,原來這個紀詩穎搶先一步調查了他的身份背景,他在江城搞的光輝事跡一查便知。
“紀小姐,這么說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?”
“是啊!我很少跟大陸這邊的人打交道,沒想到陳先生這么低調,有句話叫人不可貌相,今天看走眼了。實在是冒昧。”
“既然如此,紀小姐你要不自我介紹一下?”
“可以啊!要不約個下午茶,我當面向你介紹怎么樣?”
“等我半個小時給你答復!”
“好啊。”
兩人在電話里沒有多說,陳博緊接著撥通譚文奇的號碼:
“我說老譚,你這效率是不是慢了點?”
“很抱歉陳先生,我正打算把這兩人的資料發給你。”
“不用發了,你直接報給我吧。”
譚文奇沒辦法,只好照著資料給陳博念了出來:
“先說那個紀詩穎吧,這個女人大有來頭,她是澳城紀氏賭業話事人紀軍的女兒...”
“另外一個趙鵬程是紫色港灣的創始人,我曾經在一次經濟論壇中見過他,在京都和天津衛等地有幾個項目...”
陳博聽后略作思索,緊接著追問道:
“這兩個人之間有什么合作?”
“八竿子打不著,哪有什么合作,這個趙鵬程的公司最近經營困難,流動資金大概率是被他拿去賭博輸了,然后又在賭場里借了疊碼仔的錢。”
“紀家除了來京都催債,我實在想不出第二種可能。”
說到這里,譚文奇的聲音戛然而止,緊接著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:
“你好陳先生,我是譚總的助理,剛剛從京都那邊傳來消息,這個趙鵬程上個月在澳城賭場輸了幾十億,結果紀家疏忽沒把人看住,被趙鵬程僥幸逃回大陸。”
“紀家得知消息后派人到內地追著趙鵬程還錢,估計是看到趙鵬程的公司資金鏈斷裂,紀家擔心拿到手的股權價值縮水,然后特地安排紀軍的女兒親自到京都要賬。”
“目前查到的消息就是這些,陳先生,需要繼續深入調查嗎?”
陳博聽后頓時明悟了,原來是債主上門要賬的戲碼:
“不用,先這樣吧,有需要我會再聯系老譚。”
陳博掛斷電話,將手機丟到一邊,靠在床頭閉上眼睛。
紀詩穎主動邀約必然是看中他的實力,要不然狗都不會多看一眼,更何況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。
在陳博眼里,這個紀詩穎絕對是個優質人脈,完美填補澳城關系網的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