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六十個應該沒問題。”
然而女人卻覺得陳博不止做五六十個,她給出一個保守的預測:
“我覺他至少能做八十個。”
兩人默默在心里記著數,當陳博做到六十個的時候,她們相互對視了一眼。
最終,俯臥撐數量定格在八十個,這種體力已經超過絕大部分男人。
“怎么樣,被我猜到了吧?”
陳博擦掉臉上的汗水,轉身去了旁邊的淋浴隔間。
實際上陳博早就發現遠處有人在關注自己,但他懶得理會,因為上午九點之前必須趕到胡同老宅。
洗完澡出來,路過兩個女人身邊的時候,他只是打量一眼就走過去了。
女人猶豫了下,用一口生澀的港普喊道:
“喂!靚仔。”
陳博駐足轉身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女人,這個陌生看起來年紀三十出頭,五官娟秀,身材嬌柔,皮膚保養的很好,聽口音像是粵省那邊來的。
他看向女人笑著問:
“美女,你這是叫我嗎?”
女人環顧四周,會心一笑:
“現在健身房就你一個靚仔,不叫你我還能叫誰?”
自從經歷了石櫻花事件,陳博現在遇到美女搭訕本能的保持距離:
“哦,有什么事嗎?”
“你是干保鏢的嗎?”
陳博皺起眉頭,反問道:
“何以見得?”
此時陳博穿著工背衫,可以看到一部分后背。
“我看到你的后背上有很多傷疤,應該是打架的時候被人打傷的吧?”
陳博聞啞然失笑,他被對方驚奇的腦回路整笑了:
“我說靚姐,你是從尖沙咀還是銅鑼灣來的嗎?是不是古惑仔看多了?”
“知不知道咱們大陸現在和泰民安,誰還會拿刀上街砍人。”
女人不失風趣的自嘲道:
“不好意思,差點忘了這里是京都,那你是保鏢嗎?”
陳博再次露出狐疑的眼神:
“你家保鏢住這種高端酒店?”
“對啊!”
女人回答的十分果斷,似乎理所當然就應該住高端酒店,這讓陳博生出一種大膽的猜測。
對方氣質不俗,可能是港區或者澳城某個土豪家族的千金小姐,家財萬貫不缺錢。
“好吧,你問我是不是保鏢做什么?”
“是這樣的,今晚有個客戶的見面地點臨時改成娛樂會所,我已經從澳城調派幾名男保鏢過來,但是國慶假期機票緊張,可能無法及時趕到京都。”
“是嗎?你可以在京都或者周邊城市聘請保鏢。”
“我都找過了沒有合適的,這種專業保鏢業務國內似乎很少,大多數是普通維持秩序的保安,能打能扛事的保鏢基本沒有。”
“這倒是,那你找我做什么呢?”
女人淡然一笑,拋出橄欖枝:
“我感覺你應該很能打,要不今晚跟我去撐撐場面。”
“這里是京都,大概率不會發生沖突,你只需要沖個人數就可以了!”
“出場費二十萬,有興趣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