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博還以為聽錯了,他掏了掏耳朵:
“你再說一遍,我沒聽清!”
韓雪兒不敢直視陳博的眼睛,她低著頭解釋道:
“昨晚我媽在電話里催促我跟你生孩子。”
事出反常必有妖,陳博放下杯子笑著問:
“那你是什么想法呢?”
韓雪兒沒有隱瞞,將她自己的猜測道出:
“我覺得我媽不僅僅是為了抱孫子那么簡單,她還可能會用孩子脅迫你。”
陳博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,盯著韓雪兒的眼睛嗤笑道:
“你媽媽的如意算盤打的是啪啪響,算計女兒就不說了,連孫子都想算計,人心都是肉長的,你說你媽媽的心是什么長的?”
韓雪兒現在很痛苦,本以為有母親依靠能夠過得開心一點,然而陶慧的行為已經成了套在她身上的枷鎖。
“對不起陳博,我...我也不知道我媽為什么會變成這樣。”
韓雪兒抱著腦袋哭了起來,顯得格外煎熬和無助。
“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,我只能找你!”
陳博點燃一支香煙默默抽了起來,他相信韓雪兒和陶慧不是一路人,不管是誰,攤上這種母親都會頭大。
原本有個黑社會的老爹已經夠悲哀的了,現在又整出一個控制欲變態的母親。
陳博分得清是非對錯,如果把問題歸咎到韓雪兒頭上,對她來說并不公平。
一只煙抽完,陳博起身來到韓雪兒身邊將她攬入懷里。
感受到陳博的主動,韓雪兒依偎在陳博的胸膛上輕聲抽泣起來:
“陳博,我不想欺騙你,更不想因為我媽的私欲而害了你。”
“其實這也不算什么大事,我還是那句話,只要自己強大起來,沒有人可以左右你的命運。”
陳博說著拍了拍韓雪兒的肩膀:
“接下來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,一切照舊,你媽拿你沒有任何辦法。”
得到陳博的安慰韓雪兒心情好了很多,她緊緊摟住陳博:
“應該是家里的保姆給我媽通風報信的,要不要找個理由趕走保姆?”
“沒必要,你趕走一個你媽媽還會在再給你安排一個新的。”
“嗯…待會可以抱我回去嗎?”
“可以。”
在港區注冊新公司已經下來,目前只剩下一個賬戶還沒有搞定。
國慶結束后白霜會親自飛一趟港區,現場處理掉開通賬戶問題。
港區的賬戶是為將來投資做準備的,一旦陶慧承諾的資金進賬,主動權就在陳博手里。
所以,在錢沒有到賬之前,絕不能跟陶慧產生間隙。
“對了雪兒姐,我明天去京都辦事,未來幾天都不在江城,有問題可以找王婷溝通,如果解決不了她會向我匯報的。”
“好的,我和王婷一直有聯系,你是去京都旅游的嗎?”
“不是,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對你并不安全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韓雪兒識趣的不再多問,她忽然想起一件事:
“那個吳杰好像有點問題,我不想跟他學外貿了,用什么理由才能把他趕走?”
“他有什么問題?”
“我覺的他是個gay,今晚下班的時候我在停車場看到他在車里面,和一個男的摟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