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陳博看到一個極具夸張的蜜蜂腰,腰部出現空檔,繩結自然松動。
忽然,石櫻花背在身后的雙手,沿著松動的繩結一點點掙脫出來,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。
看樣子還是低估了石櫻花,如果沒有綁帶束縛手腳,單單靠他的王八捆是沒用的。
迎上陳博審視的目光,石櫻花將手里的繩子丟到陳博腳邊。
“怎么樣?學會了嗎?”
“這是縮腹術?”
“你可以這么認為,只要掌握好技巧,多練練你也能做到。”
陳博搖了搖頭,這玩意跟縮骨功有點類似,說不定是老祖宗傳到日島國之后演化來的。
“得了吧,這玩意一般人練不來。”
石櫻花打開花灑,看向陳博繡眉輕挑,用勾魂的語氣嬌笑道:
“陳博,我剛剛說過沒有破身,你要不要試試?”
陳博后退兩步,搖頭拒絕道:
“算了,我無福消受。”
“機會只有一次,你確定不要嗎?”
“你也有怕的時候。”
陳博依靠在門框上,雙手抱肩大大方方的承認道:
“是啊,人必須時刻對死亡保持敬畏之心,要不然就像你這樣稍有不慎就會掛壁。”
石櫻花點了點頭道:
“你說的沒錯,我崇拜強者,你是我為數不多崇拜的強者,不管是武力還是頭腦都要在我之上。”
“我今晚是自愿的,用你們華夏的話來說應該叫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。”
然而陳博依然選擇拒絕,他還不至于精蟲上腦,身邊根本不缺女人,何必要冒險試探死亡。
石櫻花一邊洗著澡,一邊和陳博閑聊,似乎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,至于尷尬根本不存在,隨便陳博怎么看她都無所謂。
“陳博,我很好奇,你想讓我替你殺誰?”
“另外,你難道不怕我一走了之嗎?”
“暫時還沒想好,至于你是否會爽約,這就看人品了。”
“現在我覺得你應該想想怎么跟你的組織交代,比如換張臉,或者去國外躲躲。”
經過陳博的提醒,石櫻花這才想起來一件事,先前陳博打電話聯系她的上級,在電話里特別提到她已經背叛投誠。
背叛組織很嚴重,可能會導致華夏境內的其他成員暴露。
殺手組織對待叛徒的方式只有死亡,一旦確認成員背叛,勢必會遭到組織的追殺和清洗。
想到這里,石櫻花臉上的笑容突然僵硬了,她差點忘了這茬。
“陳博,你真的好算計!”
陳博聳了聳肩,表示愛莫能助:
“這么不可能怪我哈,我對待敵人從不手軟,更別說憐香惜玉了。”
“好吧,就像你說的我確實要出去躲一陣子。”
陳博開著玩笑道:
“呵呵,要不去韓國整個容吧,換張臉換個身份親媽都不認識。”
“可以考慮,不過我還是喜歡現在這張純天然的臉。”
陳博想了想,提議道:
“有沒有興趣替我賣命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