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夢茹現在著急和陳博去酒店聯絡感情,根本不想和對方糾纏,于是直截了當道:
“侯文亮,我一開始就跟你說過我有男朋友,以后不要再找我了。”
“而且你的行為已經對我的生活產生困擾,如果再這樣糾纏不休,我只能報警了。”
倪夢茹說著看向陳博:
“我們走吧!”
陳博看著一臉陰沉的侯文亮,嗤笑道:
“年輕人,你有追求女生的權力,不過也要講究方式方法,如果你想繼續撬我的墻角,那我可要反擊了,會見血的知道嗎?”
撂下一句威脅,陳博攬住倪夢茹的肩膀,從侯文亮身邊從容而過。
侯文亮手捧鮮花僵在原地,望著陳博和倪夢茹離開的背影,眼底深處燃起熊熊怒火,他成了路人眼中的笑話。
回過神后,他猛地往向前兩步,將手里的玫瑰往旁邊的垃圾桶里狠狠一扔。
“操!”
雙方沒有過多接觸,從會面到結束也就三分鐘,兩人來到出租車接客區上了一輛出租車。
倪夢茹剛要開口解釋,卻被陳博制止了,他掏出手機,給后面的阿冰去了個電話。
為了避免后續不必要的麻煩,電話里陳博詳細安排了懲戒要求,力求達到永絕后患的效果。
掛掉電話,陳博重新打量起身邊的倪夢茹,隨后笑著調侃起來:
“嘖嘖嘖,你說你長的咋那么迷人呢,上次飛往蒙省被一個黑社會看中,現在換了航班又被一個富二代看中,如果放在古代,你不是貂蟬就是李詩詩,要么就是陳圓圓,禍國殃民!”
聽到陳博夸自己,倪夢茹心里甜蜜蜜的,咬著紅唇嬌羞道:
“哪有那么夸張呀,其實我很普通的好不好!”
緊接著,倪夢茹又忙著解釋原因:
“剛剛那個叫的侯文亮的家伙,是在我入職后飛的第一趟航班上遇到的,當時他跟我要聯系方式被我拒絕了,而且我也跟他挑明我有男朋友,可他不聽勸,還是隔三差五的到機場堵我。”
“對不起,我又給你添麻煩了...”
陳博看向窗外淡然一笑道:
“麻煩談不上,這種一根筋的奇葩并不多,大部分人知道對方有男朋友都會知難而退,以后再遇到這種情況告訴我,我來處理。”
倪夢茹依偎在陳博懷里,久違的安全感又回來了,渾然不把開車的司機當人,狂撒狗糧。
與此同時,侯文亮帶著憤怒離開出口,一邊走一邊咒罵陳博和倪夢茹。
忽然,他被一個戴著口罩的人撞了下肩膀,正處于氣頭上的侯文亮張嘴就罵:
“草泥馬,沒長眼睛啊!”
奈何撞他的人壓根沒鳥他,只能看到一個身材消瘦的背影消失在長廊盡頭。
來到停車場,他發現很多人都在用疑惑的盯著他抿嘴偷笑,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。
“看什么看?沒看過帥哥啊?”
路人甲啐了一口,譏諷道:
“帥哥我見過,但是沒見過小刀拉屁股開天眼的帥哥!”
“對了,你好像見紅了!人妖也會來大姨媽嗎?”
侯文亮來不及罵回去,勾著頭看向自己的屁股,同時伸手摸了摸,拿出來一看手上粘了血漬。
不知道什么時候褲子開了個口子,正好對準菊花位置,傷口很淺,他甚至感覺不到什么疼痛。
侯文亮破防了,對著周圍的空氣破口大罵起來:
“臥槽!”
“哪個狗娘養干的!”
“如果讓我找出來,我搞死你全家!”
周圍的路人竊竊私語,一個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。
諸事不順的侯文亮掏出手機,一張紙條跟著手機掉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