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法總比困難多,對付這種老古董其實很簡單,找對方法就能輕松拿捏,學到了嗎?”
邱雅揚起嘴角露出崇拜的眼神:
“當然,今晚我從你這里受益良多,回去需要好好消化一下。”
隨后,陳博轉而看向趙念慈:
“趙總,是否投資你考慮考慮,有想法再聯系我。”
“沒問題,我會慎重考慮的,最遲明天晚上給你答復。”
今晚這頓夜宵喝的酒比吃的菜還貴,趙甜馨很識趣,提前去結了賬。
“時間不早了,今晚就這樣吧。”
陳博打算離開,包廂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,緊跟著兩個男人大跨步闖了進來,大的四十來歲,小的看起來二十幾歲。
看到來人,趙念慈一臉驚訝,起身詢問道:
“仁川,小飛,你們怎么來了?”
中年男人是趙念慈的丈夫陸仁川,小的是趙甜馨的哥哥陸飛。
在江城很多土著家庭一般都會提前商量好跟誰姓,不管是男孩女孩,比如第一胎隨父姓,第二胎隨母姓。
陸仁川黑著臉,他用帶著敵意的目光打量著陳博,隨后語氣冷漠道:
“我們怎么來了你心里沒數嗎?”
趙念慈隱隱猜到了什么: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陸仁川用挑釁的眼神瞥了陳博一眼,反問道:
“我是你丈夫,來看看自家老婆和女兒有問題嗎?”
“你來看沒問題,踹門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踹門怎么進來?”
眼前發生的一幕讓陳博哭笑不得,看樣子后面還有大瓜要吃,于是從煙盒里抽出一支香煙點上。
邱雅笑而不語,今晚她算是長見識了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待會搞不好還會上演一出家庭倫理大戲。
趙念慈作為過來人,她哪會看不出陸仁川突然造訪的用意,無非是為了抓奸。
“今晚有客人在這里,敲門是最起碼的尊重。”
陸仁川冷笑一聲,指著陳博質問道:
“你讓我尊重他?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他給我戴綠帽?”
終于,陸仁川還是挑明了矛盾點:
“陸仁川,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?”
“我胡說八道?是你心里有鬼吧!”
“甜馨出事為什么不告訴我?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吧?如果我不來,你今晚是不是還要帶這個家伙回去滾床單?”
下一刻,只聽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憤怒的陸仁川被趙念慈狠狠甩了一巴掌。
“陸仁川,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你自己,是不是馬尿喝多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?”
“我不知道你從哪里聽到的流蜚語,現在我必須澄清一個事實,我和陳先生之間什么都沒有發生,她很尊重我們母女倆,沒有任何不軌之舉。”
趙念慈由于憤怒,高聳的胸口起伏不定,唯一一顆懸空的紐扣感覺都快要崩斷了。
陸仁川顯然不信,他剛剛求證過周昌,所以才馬不停蹄的趕回來抓奸。
這時,陸仁川指著陳博威脅道:
“我不管你是誰,敢染指我的老婆必須付出代價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