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識他怎么會不知道他的來歷?”
“不要問我了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其實趙甜馨很清楚陳博的恐怖,上次在酒吧,她們幾個都被叫了家長,無一不是賠禮道歉。
特別是她的閨蜜,拘留了一個星期剛剛放出來,塑料閨蜜情因為陳博的出現而老死不相往來。
如今在這江城沒幾個人敢得罪他,當著陳博的面她真不敢亂說。
“甜馨,如果他跟你只是泛泛之交,那今晚就別怪哥哥不給面子了。”
趙甜馨很想提醒周陽他們不要招惹陳博,但她對陳博已經產生心理陰影,只能用眼神提醒他們。
可惜大晚上的燈光刺眼,大家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。
“趙甜馨,我再問最后一遍,如果不能做出明確的回答,那我只能把你當做他們的一員。”
聽到陳博的最后通牒,趙甜馨果斷賣了自己同伴,小跑著沖出人群,來到陳博面前一個勁的解釋。
“對不起,我已經改邪歸正了,今晚是朋友拉著我出來兜風,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。”
眾人看到趙甜馨像個做錯事的學生,紛紛猜測起陳博的身份。
“趙甜馨抽什么風啊?跟一個潘康朗裁辭浮!
趙甜馨的朋友猜測道:
“我想起一件事,前幾天甜馨在市里面好像被人欺負了,難道就是眼前這個人欺負她的?”
就在眾人議論紛紜時,陳博伸手攬住趙甜馨的肩膀,笑著道:
“知錯就改善莫大焉,以后少跟這些狐朋狗友來往,要不然遲早還是會進去蹲號子,懂嗎?”
“我懂,以后我不跟他們一起出來玩了!”
趙甜馨乖巧的模樣讓人大跌眼鏡,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性格直率的辣妹嗎?
“搞的神神秘秘無不無聊,趙甜馨,這家伙到底是誰啊?”
然而趙甜馨卻選擇裝聾作啞,不管誰問她都不搭理了。
領頭的周陽也遲疑,他也害怕大水沖了龍王廟,但是剛剛說出去的話已經收不回來,如果不動手豈不是打自己的臉。
權衡利弊后,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借驢下坡的借口。
“哼,看在甜馨的面子上就不跟他計較了,但是撞車的錢必須賠償。”
寸頭扭頭瞅了一眼,冷聲道:
“按照四輛車的損傷程度,至少要賠個百八十萬。”
直到此時趙甜馨才知道身邊的狐朋狗友是多么白癡,明知不可為,卻還要在鋼絲繩上反復橫跳。
“你!今晚最少要拿出八十萬,要不然就拿你這輛普拉多做抵押,你選一個吧!”
陳博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,嗤笑一聲:
“八十萬是不是太少了?”
“那就湊個整一百萬吧。”
“哈哈哈!好啊,那就有一個算一個,今晚你們每個人至少出一百萬。”
“操,你是不是耳朵聾啊?是你賠償一百萬修車錢,聽明白了嗎?”
陳博重新點燃一支香煙,看向遠處即將趕來的警車。
“今晚我就花點時間教你們重新做人,按照交通法規,你們今晚的行為涉嫌危險駕駛,賠償和蹲號子一個也跑不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