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只剩下陳博韓雪兒兩個人,韓雪兒眼神閃爍顯得有些緊張,她不敢和陳博對視。
陳博靠在椅背上,主動挑起話題:
“韓小姐,你如果有話不妨直說,就像咱們在蒙省第一次見面的時候。”
韓雪兒面露猶豫,咬著下唇問出心中的疑惑:
“陳博,我想知道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位置?算朋友嗎?”
“這重要嗎?”
“對我來說很重要,你親口告訴我,或許我就不會胡思亂想了。”
陳博雙手交叉,看著韓雪兒的眼睛笑著說:
“韓小姐,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直不諱的告訴你,你的情況特殊,在你沒有成長起來之前,我們只能說是商業上的合作伙伴,算不得真正意義上的朋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讓我擺脫我媽的控制?”
“沒錯!你母親的控制欲遠超常人,如果你能頂替她的位置,我相信你我一定可以成為真正的朋友。”
陳博的目的很明確,如果韓雪兒不能擺脫陶慧的控制,那么雙方基本上沒有做朋友的可能。
“我昨晚和我媽提過,但她沒有正面回復我,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不!辦法總比困難多,你只要擁有掌管企業的能力,就能順利接管你母親營造的家業。”
“可是我沒有信心…”
“信心可以一點點積累,但如果你自己不上心那我就沒轍了。”
“謝謝你跟我說這些,我會努力的!”
陳博說這么多,無非是為了拉攏韓雪兒,只要韓雪兒能繼承家業,他就能利用陶慧的資金在海外擴張。
“你能在精神病院隱忍十年,我相信你的能力,未來可期。”
隨著夜幕降臨,陳博駕車離開了香江尊園。
二十分鐘后,在七鳳樓停車場與唐青青匯合,讓陳博意外的是,方柔老師也來了。
方柔看出陳博眼中的疑惑,于是主動解釋道:
“我原本是拒絕的,但是青青說你也會參加,所以我就跟著青青來了。”
“今晚這場聚會是哪個組織的?”
“熊振。”
三人說著向七鳳樓正門走去,還沒有走出去多遠,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男子興奮的叫聲。
“哈哈,陳博你真的來了啊?”
...
與此同時,人妖國和緬國邊境接壤的一條水域中,有艘小型漁船快速駛過水面。
漁船順著河流行駛到人妖國所在的邊境線,最終停在茂密的蘆葦蕩里。
河邊線雖然有鐵絲網阻擋,但是攔不住專業的偷渡人。
不多時,兩個用麻袋裝著的人被扛到漁船上,其中一個人似乎醒了,在麻袋里拼命掙扎,不斷發出嗚嗚聲。
負責接頭的人迅速調轉船頭,趁著夜色向緬國的河岸邊駛去,整個過程不超過十分鐘。
搬運的過程中,一個男人的腦袋從麻袋里掙脫出來。
男人很年輕,頂著一張酷似明星的臉,不過嘴巴被膠帶封住了,根本說不出任何話。
“嗚嗚嗚…”
其中一位接頭人掏出電棍,二話不說,對著男人的脖頸戳了上去。
伴隨著電流的噼啪聲,男子的身體抖成篩糠,隨后又直挺挺的不再動彈,眼睛里充滿了驚恐之色。
兩只麻袋被轉運到一輛皮卡車上,開車的司機用緬北土著語詢問道:
“今晚只有兩只豬仔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