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理掉蜈蚣,陳博走出浴室:
“可以了,你繼續洗吧,窗戶不能打開。”
舒涵苦著臉,站在門口遲遲不敢進來。
“我怕...”
陳博皺眉,提議道:
“那你去二樓浴室洗吧。”
舒涵猶豫了下,鼓足勇氣看向陳博:
“二樓可能也有蟲子,要不你一起進來洗吧?”
陳博掏了掏耳朵,盯著舒涵重復道:
“什么?你再說一遍?”
“我說一起洗,但是要關燈,就像上次在家里那樣的光線...”
陳博一個腦瓜崩翹在舒涵的腦門上:
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?”
舒涵昂起下巴,心一橫嚯了出去。
“我知道,又不是沒看過你,那天晚上你和我媽在臥室里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!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...我...”
舒涵支支吾吾說不出一二三,情急之下,她將身上的浴巾一把扯掉了。
陳博眼疾手快,抓住浴巾重新裹住舒涵的身子。
兩人近在咫尺,舒涵發現陳博眼神清澈,于是抬起雙臂緊緊環住陳博的腰。
“我就知道你和別人不一樣!”
“做人還是要有點底線的,如果被你媽媽知道估計會上演一場家庭倫理劇。”
“我不管,反正你的我已經看過了,現在我的也被你看光了,我們的關系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秘密。”
陳博最怕的就是麻煩,他稍作猶豫,扶住舒涵的肩膀:
“既然你決定好了那就順其自然。”
舒涵附和道:
“對,順其自然,你還是你,我還是我,跟我媽沒關系。”
陳博不再糾結,三下五除二脫掉衣服進了浴室。
舒涵關掉外面的燈光,緊跟著進入浴室。
本著自己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原則,陳博自顧自的洗澡。
簡單沖了澡,穿上浴袍,他抱著來到二樓舒涵的閨房。
舒涵的閨房是粉色系,床頭擺放著一只大號佩奇布偶。
將舒涵放在床上,陳博感慨道:
“舒涵,你已經成年了,做任何決定之前必須考慮后果。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大道理我都懂。”
“那我就不說了,你早點睡吧。”
“不行,今晚你睡哪里我就睡哪里,平時在家我也是跟我媽一起睡的,沒人在身邊我不習慣。”
“那你在學校怎么能一個人睡?”
“宿舍人多啊,而且床位是緊挨著的。”
陳博無以對,他索性脫掉睡袍鉆進被窩。
舒涵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,她就像小貓咪一樣鉆到陳博的懷里:
“陳哥,我很好奇你身后的傷疤是怎么來的,可以告訴我嗎?”
“你真想知道?”
“想啊!上次我就想問你的,沒好意思問...”
陳博自然不會跟一個小姑娘說監獄里的事情,他索性編了一個古惑仔打群架的故事敷衍對方。
好在舒涵的瞌睡來的快,一會就睡著了,夜里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。
第二天清晨,陳博是在被窩里找到舒涵的,他掀開被子無奈道:
“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?”_c